许七安斟酌着言辞,“您在这打更人衙门年头可不短了,知不知道金锣白云飞的事儿啊?”
老吏一听,眼神突然变得警惕起来,压低声音道:“许银锣,这金锣的事儿可不是你能随便打听的。不过看在你平时也老实,我就偷偷跟你说,这白云飞身份神秘得很,上头交代过,谁都不许多问多嘴。我劝你也别掺和,免得惹上麻烦。”
许七安心头猛地一沉,暗自思忖道:“如此看来,若想从正面直接发问,恐怕难以得到有用的信息啊!”心中这般想着,嘴上却还是向那老吏道谢一声,并决定换个方式来套取情报。
只见他目光闪烁,看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:“听闻这些打更人的金锣之位,皆是众人历经无数磨难、千锤百炼方才晋升而来。不知这位白金锣究竟有着怎样辉煌显赫的功绩呢?晚辈也正好借机膜拜一番。”
然而,面对许七安这番言辞,那老吏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,轻声回应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难道白金锣毫无建树?”许七安满脸狐疑之色,追问道,“怎会如此呢?难道此人甫一现身便已是金锣不成?”
老吏微微颔首,表示认同许七安所言,接着又补充道:“不错,若是谈及其他诸位金锣的过往经历与丰功伟绩,老夫倒是能够滔滔不绝地讲述三日三夜而绝不重复。但唯独这位白金锣,着实未曾有过任何值得一提的作为或贡献。
而且据我所知,他加入打更人行列不过仅仅比你早两日而已。此外,就连你原先的顶头上司——那位朱无视朱银锣大人,亦是在加入打更人后直接获封银锣一职,而此等破格提拔之举,正是由这位神秘莫测的白金锣所举荐促成的。
当时白金锣加入打更人的时候,魏公还挺郑重的将他介绍给其他金锣,让诸位金锣十分不满,听说还有几个金锣找白金锣的麻烦,最后吃了点小亏,也就没人再找他的麻烦了。”
许七安听了老吏的话,心中越发觉得白云飞神秘莫测,没想到即便是打更人都没有白云飞的资料。至于魏公,他直接提拔白云飞成为金锣,说不定知道白云飞的底细。
但是一来他平常根本见不到魏公,二来他也不是魏渊的对手啊!怎么可能从魏渊嘴里套出白云飞的消息?三来他也不知道魏渊和白云飞的关系,万一他前脚打听,后脚就被白云飞知道,那他可就惨了。
就在许七安愁眉不展之时,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:“许银锣,魏公找你。”
许七安心中一紧,难不成自己打听白云飞的事被魏公知道了?怀着忐忑的心情,他跟着来人来到魏渊的书房。
魏渊坐在桌前,目光深邃地看着他:“听说你在打听白云飞?”
许七安心中一惊,硬着头皮道:“魏公,我只是好奇。”
魏公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“白云飞身份特殊,他的事你不必多问。但你要记住,他是友非敌。”
许七安心中满是疑惑,但也只能点头称是。
看着许七安这样,魏渊敲打道:“你不也是白云飞邀请才加入打更人的吗?说明他很看重你,你如果真想知道,何不直接去问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