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七安说道:“他说是未来让我帮他做一件事,但是我现在实力不够,所以他没有告诉我。”
魏渊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你便努力提升实力。等你有足够实力的时候,他自然会告诉你。白云飞既然看重你,想来不会害你。你在打更人衙门好好做事,若有机会,我也会暗中助你提升。”
许七安心中一动,赶忙行礼道:“多谢魏公。”
魏渊摆了摆手,“好了,你且退下吧。记住,莫要再随意打听白云飞的事,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许七安退出书房,心中思绪万千。魏公的话让他既安心又好奇,白云飞到底有着怎样特殊的身份,又要他去做什么事?他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努力提升实力,早日知晓真相。
就在这时,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似乎有紧急情况发生了。
只见为首之人是一个金锣,后面还有两个银锣,十来个铜锣,每个人都面色凝重,有的身上还带伤,好似遇到了天大的麻烦。
为首的金锣直接进了魏渊所在的浩气楼,其他人也紧随其后,一般情况下这些人是没有资格进入浩气楼的,但是他们今日却进去了,说明真的出大事了。
来到魏渊的门口,姜律中恭敬的行了一礼,说道:“魏公,属下姜律中有要事求见。”
魏渊淡淡的说道:“进”
姜律中带着一众手下进入屋内,说道:“魏公,昨晚平远伯府满门被灭,我率领一众手下追查,终于查到了一些线索,他们是被一个僧人所杀,他的右臂仿佛有无尽的魔力,追查的打更人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对平远伯手下的人牙子组织成员展开屠杀,所有人被吸干体内精气神,化为焦炭,应该是桑泊湖底镇压的魔物。
就连追查的打更人上前与其交手,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,很快便有几人重伤,我也差点被他打伤。还是那僧人发现有很多人往那里赶,这才施展诡异身法遁走了。”
魏渊眉头紧锁,“平远伯府满门被灭不是小事,不过比起桑泊案就显得微不足道了。那僧人右臂的魔力如此邪异,除了桑泊湖底被镇压的魔物,应该没其他东西能做到了,你可还查到其他线索?”
姜律中摇头道:“目前只知道他是个僧人,其他一无所获。是哪里的僧人,法号是什么,一概不清楚,不过他的长相倒是记住了,可以让画师画下来,去各个寺庙盘问,想必他们也不敢隐瞒。”
魏渊沉思片刻,目光扫向许七安,“许七安,你也参与此事的调查。你机灵聪慧,或许能发现些不一样的线索。”
许七安心中一凛,随即领命。他暗自思索,这僧人如此厉害,背后或许有更大的阴谋。
平远伯府满门被灭,人牙子组织也遭屠杀,这其中的关联究竟是什么?莫非是路见不平,惩奸除恶?不可能这么简单吧?
毕竟平远伯可是朝廷的伯爵,谁会因为一时义愤跟朝廷对抗?这得是多么有正义感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?可是他杀人的手段如此诡异可怖,一点不像是正义感过盛的人。那么他到底是为什么杀死平远伯满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