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景帝危险的目光看向李玉郎,说道:“李玉郎,你有什么话说呀?”
李玉郎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颤声说道: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
然而元景帝却没有再看他一眼,即便是和他同为王党成员的人也没一个人敢站出来帮他说话。
王党的小人物是看大人物的脸色行事,而无论是首辅王贞文,还是刑部尚书孙靖宗等人,一个个都是人精,自然明白,魏渊虽然与他们不对付,但是不可能用如此没有证据的事情诬陷李玉郎。所以在李玉郎喊冤的时候,一个个都选择了沉默。
元景帝冷笑一声,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喊冤?”
李玉郎额头冷汗直下,不断磕头求饶。
元景帝大手一挥,“将李玉郎押入刑部大牢,待日后发落。”
李玉郎被拖了下去,眼中满是绝望。
处理完李玉郎,元景帝又看向魏渊,“魏爱卿,桑泊案你办得漂亮,想要什么赏赐啊!”
魏渊拱了拱手,淡淡的说道:“这都是微臣的本分,不敢要求赏赐。不过在追查桑泊案的时候,微臣又查出了别的案子,而且牵连甚广,请陛下圣裁。”
闻言,元景帝和当朝首辅王贞文、刑部尚书孙靖宗、兵部尚书张奉、勋贵一方、皇室宗亲、太子、炎亲王等人全都在心头浮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毕竟如果是小事,魏渊自己就可以处理了,再不济写份折子也可以,偏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,还说牵连甚广,可见这事到底有多大。不过即便是再大的麻烦,魏渊都已经说到这了,他们也没法不听了。
元景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讲”
魏渊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这事还得从周赤雄能瞒过司天监的望气术说起,他凭借的是一件特殊的法器,青龙堂的法器,而这个法器于一年前被青龙堂行僧恒慧偷走。
恒慧于昨日做下了一件震动京城的事,灭了平远伯府满门,还有平远伯暗中控制的人牙子组织。而原因是一年前平远伯府中有人暗害了他跟平阳郡主,他是来复仇的。恒慧之事涉及平远伯府、勋贵一方、还跟李玉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以及皇室脸面,还有大奉的盟友天域,事关重大,臣不敢决断,请陛下圣裁。”
魏渊说完,金銮殿中所有的人头都大了,勋贵一方、李玉郎背后的王党、皇室宗亲、还有比大奉还要强大的天域,魏渊果然是把一个烫手的山芋扔了出来。
元景帝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“此事确实关系重大,容朕深思熟虑后再做决断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。王贞文、孙靖宗、张奉等人都低着头,不敢与元景帝对视。
“陛下,此事不可拖延。”魏渊再次拱手说道,“若不妥善处理,恐会引起更大的动荡。恒慧如今的实力今非昔比,臣今日出动三位金锣,十几位银锣,外加司天监的四品阵师杨千幻,却仍然被恒慧逃走,可见恒慧的可怕。
而且平阳郡主是皇室贵胄,她遇害不能不查,外加臣觉得暗害平阳郡主的可能不止是平远伯,恐怕还有朝廷其他党派加入其中,恒慧早晚会找他们复仇,臣是怕今夜再出灭门惨案,恐对朝廷的威望有严重打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