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啊,要说他有什么仇家……我实在想不出来呀!不过依我看呐,我儿子这次突然身亡,多半跟春条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哟!”
听到母亲这番话,春条顿时脸色一变,有些不高兴地反驳道:“娘,您别乱说话好不好嘛!我承认我确实经常和董好古一起喝茶聊天,但真的都是清清白白、规规矩矩的哦,哪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呀!”
曹慧冷哼一声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,说道:“大概半个月前吧,你弟弟春山竟然找到了董好古的珍宝阁,却被董好古像赶狗一样赶了出来。你敢说你们没有关系?而且董好古就对你没有想法?
还有公廨的牛大名,暗地里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?当初我儿娶你的时候,我就坚决不同意。你虽然长得不错,可是我儿哪配得上你这样不安分的人。”
春条气得满脸通红,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正要反驳,却被苏无名抬手示意她们先安静。他的耳朵微微一动,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,说道:“老人家,你们家还有什么人在啊?”
曹慧皱起眉头,疑惑地看着苏无名,说道:“我们家只有我和我儿独孤羊,还有春条三人。如今我儿已死,就只有我和春条了。”
苏无名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他沉思片刻,说道:“那恐怕是进贼了,你们去把人抓住!”
两个锦衣卫连忙分开,一个迅速冲出去,先到外面堵住窗口,随后这个锦衣卫如猛虎下山般冲进房间。
房间内的人一见锦衣卫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立刻毫不犹豫地跳窗逃走,却被外面的锦衣卫逮个正着。
苏无名走上前,盯着被抓住的人,严肃地问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要行窃独孤家?”
那人的眼神闪烁着,不敢与苏无名对视,他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什么叫行窃?这是我姐夫家,我只不过是来找几件衣服。”
春条这时也走了出来,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,说道:“春山,你怎么在这?”
曹慧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她指着春山,愤怒地说道:“春山不务正业,经常在赌博,将原来的家业都败光了,平日里全靠我儿接济,这次恐怕是来偷钱的吧!”
春山的脸色涨得通红,他挺直了身子,大声说道:“我春山一身正气,半身傲骨,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!”
锦衣卫冷哼一声,用力一踩,说道:“别说是姐夫家,就是你自己家,你爹娘的钱,只要不问自取,即是偷!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春山被踩得一个踉跄,却仍嘴硬道:“我就是拿几件衣服,没偷钱!”
苏无名走上前,仔细打量着春山,突然问道:“你半个月前去找董好古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