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倾城拿起一块,对着太阳看了看,然后又拿起手机,打开她那个所谓的“玉石鉴定APP”,对着石头扫了一下。
“潘小龙,你挖的这是石英岩。”她把手机屏幕给我看。
我又拿起另一块,递给她。
“这个……蛇纹石。”
“这个呢?”
“花岗岩。”
……
我把一堆石头都试了个遍,结果没一个是和田玉。
姜倾城拿着手机,一边录视频一边咯咯直笑:“观众朋友们,大家请看,这就是我们新招募的劳工小潘同志的首次工作成果——一堆毫无价值的破烂石头!让我们为他的努力鼓掌!”
我老脸一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陆疏影走了过来,从那堆石头里拿起一块,递给我,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她之前买的标本石。
“你看看区别。”她耐心地说,“真正的和田玉籽料,它的‘皮’不是浮在表面的,是沁入玉质的。而且你看它的毛孔,是自然形成的,大小不一。你挖的这些,表面太光滑,或者太粗糙,颜色也太假。”
她讲得很专业,我听得一知半解,但总算明白了,捡玉石这活儿,真不是光靠力气就行的。
那天下午,我们一无所获。我这个唯一的男性劳动力,除了贡献了一堆笑料,没有任何实际产出。
晚上,我一个人坐在车外,看着天上的月亮,心里有点沮丧。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小团队里,好像成了个吃白饭的。
就在这时,陆疏影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,递给我。
“别灰心,”她在我身边坐下,“谁都不是天生就会的。慢慢来。”
我喝了口水,闷闷地说:“我感觉我什么都帮不上,光给你们添乱了。”
“怎么会,”她笑了笑,“今天谁把车开到这个陡坡们俩连这个地方都下不来。”
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暖。原来我做的这些,她都看在眼里。
“慢慢来吧,”她看着远方的夜空,轻声说,“我们的路还长着呢。”
我看着她的侧脸,在月光下,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。我的心,没来由地跳快了两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