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一声令下，旁边的战士立即扑上去。特务还想反抗，但很快被按倒在地。
郑富兵接到报告后，亲自审讯这个冒充者。但无论用什么方法，这个日本特务就是咬紧牙关，死不开口。
“把情况报告给刘军。”郑富兵对副官说，“请求情报部门支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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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前线指挥部里，刘军接到电报后，立即派出一支精干的情报小队赶往玉门关。
队长是老情报员赵刚，在东北时就与日本人打交道，经验丰富。他带人仔细勘察了发现假冒者的区域，在距离检查哨三里外的沙丘后，找到了被掩埋的战士遗体。
“手法专业，是特高课的人干的。”赵刚检查了遗体上的伤痕，“敌人就在附近，不会走远。”
情报小队在周围展开地毯式搜索。第三天上午，他们在废弃烽火台发现了有人活动的痕迹——熄灭不久的篝火灰烬，丢弃的罐头盒，还有几枚日制烟头。
“包围烽火台！”赵刚下令。
但等战士们冲进去时，里面已经空无一人。只在角落发现了一摊新鲜的血迹，还有一条沾血的绷带。
“有人受伤了，跑不远。”赵刚判断，“搜！”
情报小队和郑富兵的部队联合搜索方圆十里。傍晚时分，他们在一个牧民聚居点发现了一辆正准备离开的马车。
车上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，腿上缠着绷带，血迹已经渗出。赶车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，自称是老头的儿子。
“老伯，您这腿怎么了？”赵刚上前询问。
老头痛苦地呻吟：“前两天不小心摔下山坡，摔断了腿。儿子要带我去张掖看大夫。”
赵刚检查了老头的伤口——确实是枪伤，但伤口位置和角度都很奇怪，不像是战斗中受的伤，倒像是……自己人打的。
“老伯，您这伤看着不对劲啊。”赵刚盯着老头的眼睛。
老头眼神闪烁：“军爷，真是摔的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枪声——搜索部队发现了另一伙可疑人员，正在交火。
赵刚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放行了马车：“走吧，路上小心。”
马车缓缓驶离。等枪声停息，那伙可疑人员被全部击毙后，赵刚才猛然醒悟——调虎离山！
但已经晚了。那辆载着“老头”的马车，早已消失在戈壁夜色中。
后来经审讯被击毙的敌人得知，那个“老头”就是土肥原贤二本人。他为了逃脱，不惜让手下对自己的腿部开枪制造伤口，成功骗过了搜查。
虽然土肥原逃走了，但他在西北经营的情报网络遭到重创。郑富兵加强了玉门关的警戒，所有进出人员必须通过三重身份核实，连建筑工人也不例外。
玉门关的建设继续推进。
但暗处的眼睛，从未真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