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汉,委员长官邸。
电报机吐出的电报纸,被狠狠拍在红木桌面上。
“丧师失地!临阵脱逃!致使山东门户大开!”委员长脸色铁青,声音因愤怒而发颤,“韩复榘误国!当诛!”
满屋的幕僚和将领噤若寒蝉。墙上巨大的军事地图上,象征日军进攻的红色箭头已经从济南向南延伸,直指徐州。徐州若失,武汉危矣。
“李宗仁到哪了?”委员长转身,目光如刀。
“委座,李长官已抵达郑州,正调集第五战区各部布防。但他电告,韩复榘部溃兵沿陇海路西撤,军纪败坏,扰民甚重,且与日军追兵若即若离,恐有……”
“恐有什么?”委员长打断,“恐有投敌之嫌?”
没人敢接话。
委员长盯着地图上那个代表着韩复榘残部位置的小旗,眼中寒光闪烁。他缓缓坐回椅子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。
良久,他开口,声音已恢复平静,却更令人心悸:“通知第一战区程潜,以军事会议名义,请韩复榘赴开封。同时,让戴笠的人准备好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委员长顿了顿,“给韩城朱司令发报,告知此间处置。山东既失,徐州防御需韩城方面空中力量全力支援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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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封,第一战区司令部。
韩复榘走进会议室时,心里隐隐不安。但看到程潜等人面色如常,又稍觉宽慰。会议议题是商讨徐州防务和收拢山东溃兵,这合情合理。
会议进行到一半,副官匆匆进来,在程潜耳边低语几句。
程潜脸色微变,起身道:“韩主席,委座有紧急电令,请移步隔壁一观。”
韩复榘不疑有他,起身跟出。
一进隔壁房间,门在身后关上。房间里除了程潜,还有四个陌生面孔的军人,腰佩手枪,眼神锐利。
韩复榘心头一紧:“程长官,这是何意?”
程潜面无表情,展开一份文件:“韩复榘,奉军事委员会令,你丧师失地,违抗军令,临阵脱逃,致使山东沦陷,即刻逮捕,押解武汉军法审判。”
“什么?!”韩复榘勃然变色,“我要见委座!我要申诉!我第三集团军为党国流过血!”
“这些话,留到军事法庭上说吧。”程潜挥手。
四名军统特工上前。韩复榘还想挣扎,但被死死按住,下了配枪,捆住双手。
他被押出房间时,走廊里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宪兵。他部下的几名亲信军官也被同时控制。
那一刻,韩复榘知道,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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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到韩城时,朱琳正在听取“影刃”项目的最新进度。
“机身主梁已全部完成,正在进行机翼总装。发动机四台已全部通过地面长试,高空增压系统测试良好。液压系统……还在攻关,目前稳定在2850psi,离3000psi目标还有差距。”程大斌汇报。
黄文瀚补充:“但整体进度已达65%,比预期快五天。如果液压系统能在一周内突破,首飞时间可以提前到五十天后。”
朱琳点头,正要说话,李萍匆匆进来,递上电报。
看完电报,朱琳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