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君，这边走。”汉奸压低声音，对领队的日军大佐说，“这里我熟，从小在这儿长大。”
日军大佐点点头，示意部队跟上。这支百人小队如同暗夜中的毒蛇，绕过了国军的前沿警戒哨。
天快亮时，他们来到一处悬崖边。汉奸在岩壁上摸索片刻，推开了一块伪装的石板——后面是一个天然石洞。
“从这里穿过去，就是国军阵地后方。”
日军大佐眼中闪过寒光。他挥手示意，特种兵们鱼贯而入。石洞幽深潮湿，但确实如汉奸所说，直通山体另一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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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6日清晨五点，天色微明。
长江江面上，日军战舰的主炮再次轰鸣，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国军第二道防线。空中，高志航、刘粹刚、李桂丹、乐以琴率领的歼-1机群与日军战机纠缠在一起。
“注意防空火力！”高志航在无线电里大喊，“鬼子从德国买了88高炮！”
话音刚落，一架歼-1被地面防空炮火击中，拖着黑烟坠向江面。更让飞行员们愤怒的是，日军战舰上的机枪竟然对跳伞的飞行员扫射。
“王八蛋！”高志航眼睛红了，一个俯冲，30毫米机炮对准那艘战舰狂扫。
炮弹在战舰甲板上炸开，七八个弹孔冒着黑烟。但更多的防空炮火随即向他袭来。
就在这时，国军阵地后方突然响起爆炸声。
那个从石洞渗透进来的日军特种兵小队，已经摸到了国军重机枪阵地后方。日军大佐亲自投出手榴弹，准确落入机枪工事。
轰！轰！
两挺重机枪被炸毁。紧接着，轻机枪阵地也遭到袭击。日军特种兵冲入战壕，与国军士兵展开白刃战。
“后方有鬼子！”
“他们怎么过来的？！”
阵地上一片混乱。正在冲锋的日军主力见机，不顾头顶的飞机扫射，疯狂涌向突破口。
“不能开火！急得在座舱里大吼。
高志航咬咬牙：“去江面！打鬼子军舰！”
歼-1机群调转方向，扑向长江上的日军舰队。但德军制式的88毫米高炮射程远、精度高，在空中织出密集的火网。
又一架歼-1被击中。飞行员跳伞后，日军舰艇竟然调转炮口，对准降落伞射击。
“畜生！”刘粹刚怒吼着俯冲下去，用机炮将那条船打得千疮百孔。
但战局已经恶化。日军突破了第二道防线，正向纵深推进。张发奎在指挥部里接到一个个坏消息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而在南京，冈村宁次看着战报，终于露出了开战以来的第一个笑容。
“传令各部，全线压上！今天之内，我要看到日军军旗插上九江城头！”
武汉会战，进入了最危险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