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12月下旬,重庆。
硝烟尚未散尽,山城各处仍在冒烟。朱琳派出的技术团队乘坐三架改装后的轰-2运输机降落在白市驿机场,机上除了新型雷达设备,还有二十名精通电子对抗和预警系统的工程师。
“这是最新式的脉冲雷达,”带队的工程师王启明向重庆防空司令部介绍,“探测距离一百五十公里,可以提前二十分钟预警。”
军统局长戴笠亲自到场,看着那些复杂的设备,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:“有了这些,下次鬼子再来,我们就能提前准备。”
与此同时,延安的代表团来到重庆。在周恩来带领下,一行人来到较场口隧道入口——五天前,这里因轰炸导致近千人窒息死亡。
“同志们,同胞们,”周恩来站在临时搭建的悼念台前,声音沉重而坚定,“这场轰炸让我们看清了敌人的残忍,也看清了团结的重要。无论陕北、重庆,还是延安,我们都是中国人。只有团结一心,才能打败侵略者。”
人群中,许多重庆百姓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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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草原,秘密机场。
十二架轰-4战略轰炸机在跑道上列队待发。石头站在塔台里,看着气象报告:“明天凌晨三点,北海道有低气压系统,可以掩护我们进入日本领空。”
“司令,还是炸东京吗?”副官问。
“不,”石头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,“炸大阪。冈村宁次炸重庆,我们就炸他的老家。”
这并非偶然选择。大阪是日本关西地区的工业中心,也是冈村宁次出身地。更重要的是——大阪师团,那个以经商闻名、作战消极的日军部队,士兵大多来自大阪地区。
“要让日本人知道,”石头冷声道,“你们炸我们的百姓,我们就炸你们的家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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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0年12月28日凌晨,日本大阪。
居民们还在睡梦中。虽然东京被轰炸后,日本加强了防空,但大阪距离中国更远,防备相对松懈。
凌晨三点四十分,十二架轰-4出现在大阪上空。飞行高度一万米,远超日军高射炮射程。
“投弹!”
三十二吨燃烧弹从天而降。这种特制的燃烧弹内含铝热剂和白磷,专门针对日本的木质建筑。
轰!轰!轰!
爆炸声此起彼伏,火焰如地狱之花在夜空中绽放。木结构房屋在高温下瞬间燃烧,火势借着夜风迅速蔓延。
“救命啊!”
“快跑!”
街道上,惊慌失措的日本民众四处奔逃。但火势蔓延太快,许多人被困在火海中。
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婴儿冲出家门,却被倒塌的房梁砸中。火焰吞噬了她的身体,婴儿的哭声在火海中戛然而止。
更悲惨的是那些躲进防空洞的人——和中国重庆一样,日本的防空洞同样缺乏通风设备。许多人不是被烧死,而是窒息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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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小时后,轰炸结束。
大阪市区三分之一陷入火海。消防队拼命扑救,但火势太大,直到天亮才逐渐控制。
死亡人数初步统计超过五千,伤者过万,二十万人无家可归。
日本皇宫,裕仁天皇脸色铁青:“八嘎!立刻组织反击!”
但轰-4已经返航。当日本零式战机赶到时,只看到一片废墟和仍在燃烧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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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战场,山西某地。
大阪师团第四联队的士兵们正在集市上做买卖——这是他们的特色,打仗不积极,做生意一流。
“新鲜的山药,便宜卖了!”
“山西老陈醋,正宗货!”
联队长佐藤一郎甚至开起了小酒馆,专门卖给路过的中国商队。这位商人出身的军官,对战争毫无兴趣,只想赚钱。
这时,一个通信兵跌跌撞撞跑来:“联队长!大阪……大阪被炸了!”
“什么?!”佐藤手中的算盘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