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武侠修真 > 穿书后,我躺平签到成了天道的亲 > 第436章 我写的故事,有人想篡改

第436章 我写的故事,有人想篡改(1 / 2)

晨光透过糊着米浆的窗纸渗进书斋时,林疏桐正蜷在竹席上揉眼睛。

案头那卷新写的竹简还摊着,竹青的表面泛着淡淡潮气——她昨夜写到后半夜,墨汁都没等干透就搁下了。

指尖刚碰到竹简边缘,她的动作忽然顿住。

竹片上的字迹在晨光里泛着异样的乌青。

原本写的“修士可自由选择修炼方式,天道当为引路人而非枷锁”那行字,此刻竟像被谁用刀尖刮过又重填了墨,歪歪扭扭爬着新的内容:“唯有服从新天道者方可晋升,懈怠者罚没三百年寿元。”

林疏桐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
她凑近了些,墨香里混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,像极了旧年腊月里,原身那间漏风的破屋被雷劈着时,木梁燃烧的气味。

“阿渊。”她喊了声,声音比平时轻了三分。

正站在窗边整理药囊的谢沉渊立刻转过来。

他的玄色广袖带起一阵风,吹得竹简哗啦翻页。

等看清那行被篡改的字,他眼尾的红痣骤然一跳,抬手掐了个法诀。

一缕幽黑的雾气从纸缝里钻出来,缠上他的指尖,瞬间被灵力灼得滋滋作响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篡改。”谢沉渊将黑气拢在掌心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“像是某种……高维意识在强行介入你的书写。我试过剥离它,可它黏在字里,像附骨之疽。”他抬眼时,眼底翻涌着暗潮,“你确定还要继续用这种方式塑造世界?若这东西能篡改一次——”

“文昭。”林疏桐没接他的话,转而看向正捧着另一卷书页的李文昭。

书童的指尖正抵着被改动的段落,原本温润的眉眼此刻紧拧成结:“这墨……”他凑近闻了闻,喉结动了动,“是原初天道的残念。我从前替旧天道抄录碑铭时,见过这种带着因果味的墨。它没彻底消亡,藏在规则的裂缝里,等你松懈时反扑。”

林疏桐突然笑了。

她抓起案头的狼毫,墨汁在砚台里溅起小朵墨花:“那它选错了对手。”笔锋重重压在竹片上,新写的字力透纸背:“凡有妄图篡改此书者,皆为书中角色,须依书中法则行事。”

话音未落,整卷《自由之书》突然泛起金光。

竹简表面的纹路像活了过来,化作无数细小的星子,顺着字迹游走。

被篡改的段落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,那行阴毒的字先是扭曲,继而被金光灼成灰烬,连带着那缕黑气也“吱呀”惨叫一声,彻底消散。

窗外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吼,像是古钟被重锤撞击,震得窗纸簌簌发抖。

林疏桐抬头时,正看见谢沉渊站在她身侧,指尖凝着未散的灵力,目光冷得像淬了霜的剑。

“走了。”他说,“被你的规则困在书里了。”

林疏桐把笔往笔山一搁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
她本来只是想给这方世界松松绑,让那些被“勤修”二字压得喘不过气的修士能歇口气,谁成想旧天道残念这么能折腾。

“阿渊,你说我是不是太心软了?”她歪头看他,晨光里,谢沉渊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罩住,“我写故事不是为了当新的神,是想让大家自己选路走。可总有人想把我推上神坛,再用我的手当刀。”

谢沉渊伸手替她理了理乱发。

他的掌心还残留着方才灼烤黑气的温度,烫得林疏桐耳尖发痒:“你若想当神,这方世界早该跪着喊你圣母了。”他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玉镯——那是她用系统奖励的温玉髓雕的,“可你偏要当说书人。”

书斋外传来归鸟的啼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