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的嘴只会说我不爱听的话……那就让它学会‘闭嘴’。”
云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拼命想要摇头,想要后退。那个烙铁上铭刻着抑制异能的符文,是专门用来对付异能者的特制品——它能破防,那是钻心的痛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大乔姐……求求你……”云曦终于崩溃了,发出了凄厉的求饶声。
“嘘——”大乔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乖,张嘴。这是赏你的。”
下一秒,大乔的念力强行撬开了云曦紧闭的牙关。
“滋——!!!”
红红的烙铁无情地塞进了那张原本只会吐露真理的嘴里。
“唔——!!!!!!”
云曦的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,变成了沉闷而绝望的呜咽。高温瞬间灼烧着娇嫩的口腔黏膜,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。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云曦眼中涌出,因为剧痛,她的身体剧烈抽搐,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只无形的念力大手。
大乔看着云曦痛苦扭曲的脸,看着那双充满绝望和祈求的眼睛,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曾经那个高高在上、用数据驳回她预算的云曦不见了;曾经那个背叛她、投靠小乔的云曦也不见了。
眼前只剩下一条会哭、会痛、任她摆布的虫子。
“好吃吗?”大乔甚至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烙铁,看着云曦痛得几乎昏厥过去,她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,带出一串血肉模糊的红丝。
“记住这个味道,云曦。”大乔随手将烙铁扔在一边,发出当啷一声脆响,“这就是‘违抗我’的滋味。”
云曦瘫软在地上,嘴里全是血泡和烧焦的烂肉,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,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,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不住地颤抖。
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,理智已死,只有疯狂在狂欢。
控制台前,警报声凄厉地回荡。
云曦满嘴是血,双手颤抖着悬在一个红色的拉杆之上。她的面前是两块巨大的监控屏幕: 左边,是五龙盟地下的百年金库,堆积如山的财富不仅是数字,更是维持组织运转的血液; 右边,是紧急避难所,几千名无辜的平民正如惊弓之鸟般拥挤在一起,眼神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。
“选吧,我的大精算师。”
大乔站在她身后,双手搭在云曦的肩膀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妹妹梳头,但那股足以碾碎坦克的念力威压却死死锁住了云曦的咽喉。
“那个即将落下的断龙石,只能挡住一边。”大乔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透着愉悦的残忍,“是保住你最爱的账本和金钱?还是保住那些……肮脏又无用的生命?”
云曦的大脑在疯狂运转。她的嘴已经被烙铁烧坏了,无法说话,但她的大脑依然是全盟最精密的仪器。 金钱损失:可计算,可再生。 生命损失:不可逆,变量无限。
哪怕在极度的恐惧和剧痛中,云曦的“理性”依然给出了唯一的答案。
她闭上眼,两行清泪滑过满是血污的脸颊。她猛地拉下了右侧的拉杆——救人!
断龙石轰然落下,挡在了避难所的上方。云曦瘫软在控制台上,虽然金库会被毁灭,但她守住了底线。
“呵……”
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。紧接着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尖锐,那是彻底癫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云曦啊云曦,你真可爱。”
大乔笑得花枝乱颤,随后,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猛地睁开,银色的短发无风自动。
“谁告诉你……这道题只有A和B两个选项?”
大乔抬起手,对着虚空狠狠一握——绝对念力·发动!
“轰隆——!!!”
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。 并不是完全的毁灭,而是精准的、恶意的切割。 避难所的防护罩在大乔的念力下像纸一样碎裂,断龙石被硬生生为了两半,一半的人群瞬间被坍塌的巨石压成了肉泥; 另一边,金库的穹顶也被掀开,一半的黄金和资源在念力风暴中化为齑粉。
两边都毁了,却又都留了一半残骸,像是一个残缺的、嘲讽的笑脸。
云曦呆滞地看着屏幕,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。 她的计算……她的选择……毫无意义。
大乔缓缓俯下身,红唇几乎贴到了云曦那被烧焦的耳畔,像情人般呢喃:
“你看,你的计算毫无意义。在这里,没有最优解,也没有逻辑。” “因为——我才是规矩。”
大乔伸出手,温柔地抚摸着云曦绝望的脸庞,指尖传来的却是死亡的寒意。
“是你害死了他们哦,云曦。如果你不拉那个杆,也许我会大发慈悲全救下来呢?是你那个‘聪明’的选择,激怒了我呀。”
云曦的瞳孔涣散了。不是因为伤痛,而是因为心死。她一生信仰的数据和逻辑,在这个疯女人面前,竟然成了杀人的凶器。
“好了,游戏结束。”
大乔站直身体,眼神瞬间变得冷漠如冰,仿佛在看一袋需要丢弃的垃圾。
“你已经坏掉了,没用的东西,不需要再算账了。”
她抬起手,对着云曦轻轻一捏。
“咔嚓。”
没有华丽的技能,只是朴实无华的念力挤压。 云曦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悲鸣,她那颗足以媲美量子计算机的大脑,连同她的头颅,在大乔的手心里瞬间被压缩、粉碎。
鲜血溅在大乔洁白的脸侧,她却破天荒地没有擦拭(违背了洁癖)。 她看着倒在血泊中、无头尸体的云曦,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空洞的笑容。
“这就是……违抗我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