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训练场的天窗，把石台上的影子拉得纤长。朱十三指尖的气息针刚收回经脉，周身凝聚的白光便缓缓消散，丹田处的气息像刚被梳理过的溪流，顺畅地在四肢百骸间游走，连之前修炼留下的一丝经脉酸胀，都被这股温热气息揉得干干净净。他睁开眼，目光落在十米外的钢板上——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孔，是今早修炼的成果，每一个孔都精准到毫米，气息针射出时的轨迹，也能做到随心调整，不再是之前只能直线推进的局限。
“十三哥，你这气息针也太准了！刚才我在门口看，还以为你拿尺子量过钢板呢！”小张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，带着几分惊叹，手里还提着两个保温桶，快步走进训练场，“厨房阿姨做了粥和包子，我给你端过来了，你练了一早上，肯定饿了。对了，大盘指数刚才跌破50%了，咱们持仓的科技股也跌够了预期，现在正是拉涨出货的最佳时机！”
朱十三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骨骼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，浑身通透的舒适感让他精神一振。他走过去接过保温桶，拧开盖子，白粥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，还撒了一把切碎的青菜，温热的粥气裹着烟火气，比在汉堡港吃的冷面包舒服多了。“大盘指数跌破50%，散户的恐慌应该到顶点了，机构也该慌了，拉涨的时候别太急，先把科技股拉涨12%，吸引散户跟风，等成交量上来了，再分二十五次出货，每次间隔八分钟，每次卖3%的筹码，别让股价波动太大，把利润稳住。”
小张坐在旁边的石凳上，掏出手机飞快地记着，生怕漏了一个字：“明白！我这就回去操作，保证按你说的来，不贪快，不冒进！对了十三哥，欧元汇率也跌到咱们预期的位置了，要不要现在就开始补仓？之前抛出去的15%，加上计划多抄底的20%，一起补吗？”
“再等等。”朱十三舀了一勺粥，慢慢喝着，目光落在钢板上的小孔上，目光所到之处深邃如刀，“等科技股拉涨第一次出货后，再补欧元。现在市场还在慌，欧元可能还会跌一点，多等半小时，能省不少成本。还有，让黑客团队再放个消息，说‘欧盟考虑暂停部分企业的救助计划，优先保银行’，不用配图，越简短，越像内部消息，让那些持有企业股票的散户，彻底没了念想，乖乖把筹码抛出来。”
“高！”小张猛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把石凳震得晃了晃，“那些散户本来就怕手里的股票变成废纸，一听欧盟要停救助，肯定会疯狂抛售，到时候咱们出货更顺利！我这就去办，粥你慢慢喝，我先回书房盯盘！”
看着小张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，朱十三无奈地笑了笑，又舀了一个包子——是青菜肉馅的，皮薄馅足，显然是厨房阿姨特意按小瑾的口味做的，知道他也爱吃。刚咬了一口，就听到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，转头一看，小瑾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，看到他在吃东西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十三哥，我就知道你在这儿，练了一早上，肯定出汗了，给你拿了条毛巾。”小瑾快步走过来，把毛巾递到朱十三手里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，确认没有出汗太多，才放心地说道，“厨房阿姨说你没吃早餐就来练功，让我过来看看，怕你又像之前那样，练起来就忘了吃饭。”
朱十三接过毛巾，擦了擦嘴角的粥渍，握住小瑾的手——她的手暖暖的，不像之前那样凉，显然是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，没去厨房吹风。“放心，我没忘，小张都给我端过来了，你看，还有你爱吃的青菜肉包，要不要一起吃点？”
“我吃过啦，”小瑾摇摇头，靠在朱十三身边，目光落在钢板上的小孔上，眼里满是好奇，“十三哥，这些小孔都是你用气息针弄的吗？好厉害啊，比用枪打出来的还整齐。”
“练得多了，就准了。”朱十三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吃完，又喝了两口粥，才把保温桶盖好，“等去了江南，我教你练点基础的气息功法，不用像我这样练打斗，就练着强身健体，冬天不怕冷，夏天不怕热，好不好？”
小瑾眼睛立刻亮了起来，用力点头：“好啊好啊！我早就想跟你学了，之前怕打扰你练功，没好意思说。对了十三哥，昨天你说最多三天就能走，今天大盘指数也跌破50%了，是不是很快就能去江南了？”
看着小瑾眼底的期待，朱十三心里一软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快了，今天把股市的筹码出完，明天把欧元抛出去，后天就能收拾东西走了。到时候咱们先去西湖，租个船，带你看三潭印月，再去吃西湖醋鱼，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，咱们一次吃个够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小瑾兴奋地抓住朱十三的胳膊，脸颊红红的，像熟透的苹果，“我昨天还在网上看江南的照片，好多小桥流水，还有院子里种的桃花，真的跟书上写的一样，我好期待啊！”
朱十三笑着点头，心里却悄悄多了一丝盘算——去江南之前，他还有一件事要做，就是布局华尔街。欧洲股市的收割已经接近尾声，80亿欧元的本金，加上后续欧元反弹能赚的钱，足够他在华尔街闯一闯。华尔街不比欧洲，那里的资本更狡猾，手段更狠，要是不提前准备，很容易栽跟头。不过这些，他现在还不想告诉小瑾，不想让她再为这些事担心，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，再跟她说也不迟。
“好了，你别在这儿待太久，训练场有点凉，别冻着了。”朱十三站起身，把保温桶递给小瑾，“你把这个拿回厨房，然后回房间待着，要是闷了，就跟守在门口的兄弟说，让他们陪你在院子里走走，别自己出去。”
“我知道啦，你放心吧！”小瑾接过保温桶，又叮嘱道，“你也别练太久了，等会儿还要去书房盯盘，别累坏了身体。”
看着小瑾的身影消失在门口，朱十三脸上的温柔渐渐褪去，重新换上沉稳的神色。他走到钢板前，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小孔，丹田处的气息再次缓缓涌动——刚才跟小瑾说话时，他突然想到一个新的修炼方向：之前气息针都是单独射出，要是能让多根气息针凝聚成“针阵”，既能扩大攻击范围，又能提升杀伤力，要是以后在华尔街遇到危险，也能多一分底气。
他重新盘腿坐在石台上，闭上双眼，玄武经的口诀在脑海里反复流转，刻意放慢呼吸，让丹田的气息一点点变得凝练。这次没有急着凝聚气息针，而是先把气息分成五十股——之前最多只能分成二十股，这次是个挑战，但他不想退缩，越难的功法，练成就越有用。
五十股气息刚分开，就有十几股开始涣散，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，比之前凝聚二十根气息针时还要强烈。朱十三咬着牙，没有放弃，调整气息的节奏，让每一股气息都跟着心跳的频率波动，一点点把涣散的气息重新拉回来，再压缩、提纯。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石台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，后背的衣服也很快被汗水浸湿，贴在身上，凉凉的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丹田的气息在快速消耗，经脉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胀痛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——这是身体承受极限的信号，但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再坚持一会儿，多凝聚一股气息，就能多一分实力，以后就能更好地护着小瑾，护着兄弟们，在华尔街也能更稳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指尖的刺痛渐渐变成酥麻，涣散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，五十股气息像五十条细小的银线，在指尖盘旋。朱十三睁开眼，目光紧紧盯着指尖，引导着五十股气息慢慢凝聚，先是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圈，然后渐渐扩大，变成一个直径一米的“针阵”，每一根气息针都泛着冷冽的寒光，针与针之间的距离精准到一厘米，没有丝毫偏差。
“成了！”朱十三低声喝了一句，指尖轻轻一扬，五十根气息针组成的针阵立刻朝着钢板射去，“噗噗噗”的轻响接连不断，密密麻麻的小孔瞬间布满了钢板，组成了一个完整的“护”字，比之前用二十根气息针组成的，更整齐，更有力。
他缓缓收功，丹田的气息虽然消耗了大半，但经脉却比之前更通畅，浑身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。刚站起身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小张打来的，电话刚接通，就传来小张兴奋到变调的声音：“十三哥！太牛了！你让放的消息太管用了，散户彻底疯了，企业股票的抛售单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我们科技股拉涨12%后，第一次出货就很顺利，股价只跌了0.3%，现在已经出了6%的筹码，资金也回笼了不少！欧元汇率也跌了0.5%，刚好到咱们补仓的位置，要不要现在补？”
朱十三的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，目光所到之处深邃如刀：“补！立刻补！把之前抛出去的15%欧元全部补回来，再多抄底25%，这次别省成本，要快，趁机构还没反应过来，把筹码拿在手里。另外，科技股出货继续，每次还是3%，间隔八分钟，别停，直到把手里的筹码出完80%，剩下的20%留着，等欧元反弹的时候，一起抛，能多赚一点是一点。”
“明白！我这就去操作，欧元补仓和股票出货一起盯，保证不出错！”小张的声音里满是干劲，挂了电话后，朱十三能想象到他坐在电脑前，眼睛盯着屏幕，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的样子——这小子虽然年纪小，但做起事来，从来都让人放心。
朱十三拿起毛巾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，又整理了一下衣服，朝着书房走去。刚走到走廊，就看到老K匆匆跑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带着几分凝重：“十三哥，神父刚送过来的，欧盟那边又有新动作了，说要成立‘临时金融监管小组’，专门查这次股市暴跌背后的‘恶意做空行为’，还说已经锁定了几家可疑的机构，其中就包括咱们合作的那家瑞士私募！”
朱十三接过文件，快速翻了一遍，文件里提到“将对可疑机构的资金流向进行全面调查，必要时冻结账户”，字里行间都透着欧盟的急切——他们抓不到伊万的把柄，就想从股市入手，把这次股灾的责任推到“恶意做空”上，顺便把他的资金冻结，断他的后路。
“欧盟这是狗急跳墙了。”朱十三把文件扔在旁边的桌子上，眼里闪过一丝冷意，“瑞士私募那边，让神父立刻通知他们，把手里剩下的股票全部清仓，资金全部转到咱们的瑞士账户里，然后暂停所有业务，让负责人暂时躲起来，别让欧盟监管小组找到。另外，让黑客团队黑掉瑞士私募的部分交易记录，只留下跟咱们无关的正常交易，把咱们合作的痕迹抹干净，绝不能让他们抓到把柄。”
“好！我这就跟神父说！”老K立刻掏出手机，给神父打电话，语气里满是急切，挂了电话后，又忍不住问道，“十三哥，要是欧盟监管小组查到咱们的瑞士账户怎么办？那可是咱们的命根子，要是被冻结了，咱们就算赚了钱，也拿不出来，更别说去江南，去华尔街了。”
“放心，我早就留了后手。”朱十三走到窗边，目光望向远处的街道，此刻街上的行人比之前少了不少，偶尔能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巡逻，气氛比之前紧张了几分，“咱们的瑞士账户，是用第三方公司的名义开的，这家公司的注册信息都是伪造的，跟咱们没有任何直接关联，欧盟就算查到账户，也查不到咱们头上。而且我还在开曼群岛留了备用账户，要是瑞士账户真的出了问题，咱们可以立刻把资金转到开曼群岛的账户里，双保险，不会出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