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四野打着哈哈,“不要听水仙胡说八道,我不是让女人给咬的。”
“那是让什么给咬的?”
张迎春咄咄逼人追问。
“我是让猪咬的。”
刘四野来了一句。
“大姐夫,你亲猪了?”
张芍药下意识地来了一句。
刘四野没有忍住笑,一口喷了出来,他嘿嘿地道:“对了,我亲猪了,真的不是故意,就是一不小心把猪给亲了。”
张水仙真是冷着脸,这是当着自己的面在骂自己,她不由讥讽地道:“大姐夫,你还真重口味,什么都亲啊!”
“张水仙。”
“张老五。”
这次不用刘四野教训她,张芍药和张迎春都不敢了,怎么觉得你张水仙话里有话啊!
张水仙急忙解释,“二姐、三姐,我不是说你们。”
“那你说谁呢?”
张迎春冷冷地道。
“我是,我是,哎呀,刘四野,你赶紧说清楚了,不说清楚了这个事情没完。”
张水仙跺着脚,这又针对刘四野了。
刘四野一摊手,“我已经说清楚了啊,我亲猪了,然后让猪咬了。”
说话带着大舌头,本身就带着效果,这样一说,好像更带效果,不等别人笑,刘四野已经自己笑了出来。
“完了,这是傻了,他不是中毒了吧!”
张水仙抹黑着刘四野,就是要给他挖坑。
张芍药温柔的走上前去,“大姐夫,你这到底怎么了?让我看看伤的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。”
对于张芍药如此温柔的关心,刘四野当然领情,他也柔声道:“就是那头母猪还挺年轻,没有下死嘴。”
这话说的,字字都往张水仙的身上扎,张水仙在那边气得鼓鼓地。
张芍药都奇怪了,“你怎么知道是母猪呢?”
“公猪谁亲啊!”
刘四野开玩笑的来了一句。
“咯咯!”
这话说的,张芍药都没有忍住笑。
张迎春则用那样的眼神看向刘四野,“大姐夫,你说的母猪长得也是挺好看的吧!”
“还真别说,那头母猪是挺眉清目秀的。”
刘四野继续忽悠,甚至一说到这里,他自己都是忍俊不已,好像画面上已经浮现出来一头眉清目秀的小母猪了。
张水仙已经咬牙了,“大姐夫,你真狠,亲个猪都能亲出眉清目秀出来,照这样发展下去,寡妇村连大姑娘小媳妇,还有哪些寡妇们,都得让你整怀孕了,母猪都能下去嘴,你还有什么下不去嘴的。”
“张水仙,你这是诽谤,一码归一码好不好。”
刘四野当然不能承认这个说法,反正两个事情不能混为一谈的,不然我的形象不是全抹黑了。
可是张水仙却是咬定了不松嘴,“你还狡辩,等大家回来的,让大家给评评理,你是不是能干得出来这样的事。”
“张水仙。”
刘四野提高了声音,其实他这是想提醒张水仙,你就不要再闹下去了,你这样一直闹下去对你也不好,你难道忘记了你是当事人,真要逼急眼了我,我就把你招供出来。
可是张水仙明显就是情绪上头,我才不管那么多呢,反正现在就是要把事情闹大,我要让你刘四野难堪,谁让你说我了,一口一个母猪亲你,难道我是母猪呀?既然你都这样说我, 那我就让你不好过,甚至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的,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,我才不是那种受欺负不还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