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画一听,立刻强调自己的身份。
“陈姑娘?永琪,我已经嫁给你了,我现在姓爱新觉罗!我是你的福晋,我是你的王妃啊!”
永琪冷眼看她,淡然回应:
“你非要做有名无实的王妃,那就做吧!”
小顺子、小桂子赶来。
“荣亲王,有何吩咐?”
永琪下令:“把这位‘荣王妃’拉开。”
“喳。”小桂子、小顺子应声上前。
知画被拉开了,永琪则拄着拐杖,回之前和塞娅的那个房间。
他回身插上门。
而这时,知画已经挣脱开两个太监的阻挠,朝房间跑去。
她来到房门前,抬手拍打着门,哭喊着:
“永琪,永琪,王爷!王爷!”
“我是耍小心机,我是贪图荣华富贵!”
“可是,难道其他阿哥给不了我荣华富贵吗?其他王公子孙给不了我荣华富贵吗?”
“我为什么偏偏要嫁给你?”
“我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嫁给你?”
“是因为你这个人啊!因为我爱你啊!”
“永琪,王爷!”
知画的喊声,一浪接一浪地传进来,永琪坐在椅子上,痛苦地捂着耳朵。
知画喊了起码有半个时辰,永琪都没有给她任何回应。
知画心想:难道他真的不要我了?不,我不信,我了解他,他在爱情上总是犹犹豫豫的。他会回心转意的,他一定会的!
“永琪,你还在生气,那我就不吵你了,我是不会走的,我要一辈子陪着你,守着你。”接着,她转身回自己的房间。
等知画走了,永琪才把捂着耳朵的手拿开。
他开始静静地再看这房间。
还记得当初塞娅和小诗柠走了。
虽说他当时一副负心又绝情的模样,但其实有一些赌气的成分——他气小诗柠拿面泼他,他气塞娅不跟他服软。
当她们母女离开了,他立刻吩咐,这个房间要永远空着,并且天天打扫,这里面的任何摆设不准挪动分毫。
他看着房间里的摆设,脑海里浮现着跟塞娅相处的点点滴滴:
塞娅拉着他在房间的各个角落,颇有童趣地一起玩孩童的玩具;
他在书桌前练字,塞娅总是贱兮兮地来撞他,害他好不容易练好的字,就这么废了;
他们在床上缠缠绵绵的肌肤之亲;
他因为塞娅对老佛爷不够尊敬而一次次吵嘴;
塞娅还怀着小诗柠时,天天抱怨;
生了小诗柠后,塞娅又天天抱着不撒手,被他笑话“前后不一致”;
……
接着,他也想起他们一家三口的点点滴滴:
他们夫妻逗小诗柠玩;
小诗柠调皮、不规矩,被他打骂;
小诗柠粘塞娅,冷落他,他求着闺女黏黏他;
小诗柠感冒没好全,想吃油炸食物,塞娅不同意,小诗柠就会来向他“准奏”,他让吃,结果父女俩被塞娅一顿批;
……
他怔怔地,竟以为自己还浸在那份幸福里。
可下一秒就回过神,他才发现这只是回忆,她们,早已回到了西藏,过她们母女的小日子了。
“咚咚咚!”
小桂子躬身说:“荣亲王,该换您腿上的药了。”
永琪冷冷回应:
“不换。”
“喳。”小桂子退下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,小桂子又来敲门,“咚咚咚”,“荣亲王……”
永琪不耐烦地嚷嚷:“都说了不换了!”
小桂子小心翼翼地禀告:
“荣亲王请息怒,是慈宁宫高公公说,老佛爷中风了。”
永琪愣了愣,心想估计又是骗人的把戏。
小桂子问:
“您看是拄着拐杖去,还是奴才拿轿子抬您过去呢?”
永琪回应:“我不去!”
……
学士府。
小燕子带着小韶华到紫薇房里学弹琴。
尔康跟福伦商议朝政之事。
而尔泰则在教小诈骗和东儿功夫。
他先给他们示范,“这个是马步,是练功的第一步!来,跟我学。”
东儿学得差不多,就是背有点前倾。
尔泰走过去,用手帮他扶正一下。
再看小诈骗这边,直接是蹲着的,还手托着两边腮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