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画急切地催促:“那还等什么,快把王爷送进房间,宣太医呀!”
“喳。”
……
太医一阵忙碌后,对知画说:
“荣王妃,微臣等给荣亲王施了针,他很快就会醒来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知画松了口气。
话锋一转,太医又说:“但是……”
知画问:
“但是什么?”
太医继续说:
“因为荣亲王前些日子,没有及时给腿伤消毒上药,感染了附骨疽,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。估计,就剩下一个月的命了。”
知画闻言,往后退了几步,错愕地问:
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
太医:“荣王妃,节哀吧?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……
永琪醒了。
“永琪!”知画扶着床架蹲在床边。
永琪环顾四周,“我怎么又回来了?”
知画告诉他:“你在路上昏迷了,大夫没办法治,小桂子、小顺子,只好把你带回来。”
永琪还埋怨两个太监:“他们真多事!”
知画抹眼泪。
永琪看她还这样留恋自己,问道:
“知画,玉婷没有把我的信给你吗?”
知画:“给了。”
永琪:“那你看了吗?”
知画:“看了。”
永琪轻叹了口气:“那你还留在这儿干嘛?”
知画红着眼回答,“我等你。等你回来。我等到了,可是,等到却是这样的结果,还不如你不回来呢!”
永琪揉揉眉心,问:“什么结果啊?”
知画抹着眼泪说:
“太医说你腿伤受到了感染,得了附骨疽,只有一个月命了。”
永琪没有大喜大悲,反而还恍然大悟地笑了笑,“我说怎么那么疼呢。”
知画却痛心地放声大哭了,“永琪!呜呜呜呜……”
永琪劝她:“知画,改嫁吧?这下是真的没什么好等的了。”
可知画却执拗地说:“我不!”
永琪扶额,“你为什么这么倔强呢?之前,我最起码还活着,有可能回来。现在,我很快就死了,你还在坚持什么呢?”
知画泪眼婆娑,抓住永琪的手:“我在等你的心,等你的心里有我。”
永琪十分迷惑,“哪怕我心里有你了,也就一个月了,有什么用吗?”
知画摇摇头,“不,是永远。我只要在这最后的日子里,俘获了你的心,我追下去,也就有伴了。”
永琪心头一颤。“什么追下去?”
知画紧握着永琪的手:“永琪,我要跟你生死相随。”
永琪把手抽回来,厉声拒绝:“不行!”
知画带着哭腔问:“为什么不行?”
永琪扬声点醒她:
“你还年轻!”
知画摇摇头,“我是读《列女传》长大的,一女不侍二夫的观念,克在了我的骨子里,所以,我绝不改嫁。”
知画脸上写着执念:
“而且,我们的孩子都死了,他在心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你?”永琪语塞。
永琪心想:知画好像真的是爱我的,我已经伤害了塞娅,怎么可以再伤害她?糟践她的生命?
“不,你不能跟我去。”
知画执拗地说:“我要!”
永琪竟然说:
“你不能!你要替我传宗接代!保存我的血脉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