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儿,腻?腻?怎么?苦了?”(晴儿,你?你怎么哭了?)
晴儿轻叹了口气,告诉老佛爷:
“老佛爷,知画,她……上吊自尽了,她因为没有为五阿哥怀上孩子,愧疚,自尽了。”
老佛爷却毫无怜悯、满不在乎地说:
“撕了就撕了。”(死了就死了。)
“骚罢醒一个,造该撕了!”(扫把星一个,早该死了。)
晴儿听了,反驳老佛爷:
“老佛爷,您别这么说嘛,她也是可怜人,孩子死了,丈夫死了,还没能帮五阿哥保存血脉,她是觉得没有念想了,才做了傻事。”
老佛爷咬着嘴唇,颤抖着手,拍了拍床,激动地要求:
“青儿,不……不准……棒踏!踏该……该撕!”(晴儿,不……不准……帮她,她该……该死!)
看老佛爷激动,晴儿怕她加重病情,便依了她:
“算了,晴儿不说了,晴儿伺候您喝药。”
……
学士府。
“什么?知画自尽了?没能救回来吗?”紫薇问。
尔康轻叹了口气:“景阳宫的珍儿翠儿发现的时候,她已经吊死很久了。”
紫薇的眼睛一下子浸满了泪水。
她带着哭腔说:
“我真替知画的一生感到悲哀啊!她一身才气,一定是打小就吃了不少苦头的。长成了,被送进了景阳宫,本该先当王妃,后当皇后的。她甚至都快做到了,生下了小绵亿,永琪也凯旋归来,还有个鼎力支持她的太后。”
“可谁知,造化弄人,永琪瘸了,小绵亿死了。永琪也得病死了,她想为永琪保全血脉,可又没做到。”
“她一定是被这些绝望的事情给压垮了,才选择了自尽。”
紫薇泪眼婆娑地看向尔康,“尔康,你说,她是不是好可怜?”
尔康点点头,帮她擦擦眼泪:
“是,但是,如果她当年不跟着老佛爷进宫,不冒险嫁进景阳宫,甚至是永琪休她的时候,她愿意离开,都不会是这个下场。”
说着说着,紫薇又在哀叹永琪的死了。
“那也是……嗐,知画的死,其实也是永琪的一个悲剧。老婆一个走,一个死,嗐~”
尔康开导她,“永琪离开人间都两个多月了,你怎么还在悼念啊?人要往前看,不要往后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另一边,小燕子听说知画死了,只觉得不可思议:
“什么?自尽?她那么爱慕虚荣,竟然不是赖活着,而是自尽?”
尔泰分析:
“是啊,我也挺震惊。可能,她是真的有点爱永琪吧?”
小燕子忽的觉得来气:
“她爱永琪,永琪也爱她,他们这都生死相随的程度了。明明是他们更配更相爱,真搞不懂,永琪当初干嘛还要招惹我和塞娅这种女人?”
尔泰看小燕子这模样,“算了,不聊他们了,免得影响心情。”
小燕子点点头,拉着尔泰往床上去,“嗯,睡觉,明天还要教咱那笨蛋儿子骑马呢!”
尔泰点点她的鼻子,“警告”小燕子:
“他要是听见你骂他是笨蛋,他该跟你急,肯定会说‘额娘,人家是聪明蛋’啦~”
说起这个,小燕子哈哈笑,因为她想起:
“哈哈哈~尔泰,闺女听见儿子这么说,会骂儿子是‘葱花蛋’来着!”
尔泰笑着摇摇头:
“这丫头,也就她敢惹小诈骗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