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“相信我,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说罢,炎烬便在铺子里晃了一圈,拿了一把菜刀和镰刀。
“你做什么?”
陆锦连忙拦住他,炎烬虽然现在看着是个小孩,但这骨子里,可是莽夫一个。
炎烬看陆锦拦着他,连忙将镰刀放在桌子上,不好意思的开口:“这铺子不是二师兄的吗?我拿把菜刀不过分吧......我家菜刀全是豁口。”
“那镰刀呢?”陆锦挑眉,是她想多了。
“镰刀自然是上山砍柴用,家里的柴也不多了。”
陈寡妇家中现在除了陈寡妇和刚出生的婴儿,便只剩下了炎烬这个不到五岁的小孩。
很多事情便落在了炎烬的肩上,现在,他每日早早起床,给陈寡妇做饭,还承包了给妹妹洗衣服。
而家中的柴火,则是越来越少。
他现在是家中唯一的男子汉,砍柴的事情自然应该他来。
墨尘立马明白,将镰刀递给炎烬,还从一旁拿了一把斧子,“你都拿着,至于柴火,我这里有,这几日给你送去。”
“谢谢二师兄!”
“还有我!”
“三师兄还是将腿养好了吧!这几日还是好生养着,别四处乱走。”
陆锦拍了怕有些气馁的沈听白,“小师叔去给你找药,保证你快些好,今日收获颇丰,接下来的事情,便等炎烬的好消息吧。”
既然炎烬说他有办法,那便相信他。
反正,陆锦这几日也没有时间。
童试在即,她还有几本书没有看完。
沈听白和墨尘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陆锦想着童试的事情,便一手拉着炎烬,另一只手拿着斧子和镰刀。
“有事找我,我和炎烬先走了。”
说罢,陆锦便带着炎烬一起离开。
炎烬拉着陆锦的手,慢悠悠的走在路上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炎烬:“小师叔放心吧,我这招一定好用,不过这招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”
“外人?”
“小师叔,你放心吧,要是我这招不好用,你们就没有好用的办法了。”
炎烬无论如何都不说出他的想法,陆锦自认了解他,也一时猜不出他有什么主意。
便选择放心让他去做。
“你注意安全,有事记得叫我,我这几日都在家中看书,为了接下来的童试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了,小师叔。”
拐进巷子,走出不远,一户院子里养了两只小鸡的人家,便是炎烬现在的家。
炎烬招呼着陆锦进去看看。
陆锦将手中的镰刀和斧子放在院子中,跟着他一同进屋。
“娘,范哥来了!”
“快进来!阿远,来这里坐。”
坐在床上的陈寡妇朝着范思远招了招手,她走过去,朝着小孩伸出手。
“我来抱抱,陈婶。”
“来,一手托着腰,一手托着头。”
陆锦小心翼翼的将小孩揽在怀里,随后视线落在熟睡的孩子脸上,不自觉的勾起笑容。
“她长的真好看,像年画娃娃一样。”
陈寡妇咧开嘴笑,“还是阿远会说话,这几日课业累不累?是不是要参加童试了?”
“不累,陈婶,这次童试我有信心。”
“阿远是个好孩子,日后小冬子要多跟你学习。”
那日的事情,她已经知道了,是范思远半夜去将半夏姑娘请来,也是他力求保下她的命。
她是寡妇,外面的流言蜚语她见多了。
自从小冬子的爹死在了外面,她的境遇更加困难。
没想到危急时刻,救她和孩子的,是范思远这么一个只知道读书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