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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0章 夏至蝉鸣,签落槐荫下(2 / 2)

“快看!蝉蛹动了!”林薇薇忽然喊起来。

三人凑过去看,那蝉蛹的壳已经裂开大半,嫩白的蝉正慢慢往外挣,翅尖渐渐染上墨绿。林薇薇屏住呼吸,铅笔在画本上飞快地画,生怕错过这瞬间:“它在蜕皮!像在给自个儿换新衣服!”

阿婆坐在旁边摇着蒲扇,看着那只蝉轻声说:“夏至的蝉最有灵性,蜕了皮就能飞,能唱,这是在告诉咱们,熬过这热,日子就清亮了。”她往陈默碗里又添了块西瓜,“多吃点,下午还要去给稻田放水,耗力气。”

蝉终于完全蜕出来了,嫩白的身子慢慢变成深褐,翅膀舒展开来,像两片薄纱。林薇薇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槐树枝上,小声说:“签签,你要好好长大,每天都来给我们唱歌呀。”

日头爬到头顶时,蝉鸣又响起来,比刚才更热闹,像在为新生的同伴欢呼。陈默把艾草捆成环,给苏清圆和林薇薇各戴了一个,绿莹莹的草叶绕在头上,倒像顶别致的王冠。“这样蚊子就不敢靠近了,”他自己也戴了个,却把艾草弄歪了,引得林薇薇笑得直不起腰。

“我去井边打水,”苏清圆拎起水桶,“你们谁要喝凉的?”

陈默立刻站起来:“我跟你去,井绳沉。”

两人并肩往井边走,槐荫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,像铺了块碎拼的绿毯子。井台上的青苔被踩得溜光,陈默帮她把水桶放下去,绳子在他掌心摩擦,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“下午放水时,我在田埂那边等你,”他忽然说,“带了去年腌的黄瓜,就着井水镇着吃,脆得很。”

苏清圆点头,看着水桶在井里晃出的涟漪,映着他的影子,像把他的样子刻进了水里。蝉鸣从槐荫里追过来,缠在两人脚边,像句说不完的悄悄话。

林薇薇举着画本跑过来,画本上的蝉已经展翅,旁边写着“夏至蝉签”。“阿婆说这签是活的,”她指着树上的新蝉,“它会跟着咱们走,把夏天的热闹都记下来。”

陈默把打上来的井水往她脸上泼了点,凉得她尖叫着躲开,水珠溅在槐树叶上,“滴答”落在青石板上,像给蝉鸣打拍子。苏清圆看着他们闹,忽然觉得这夏至的热,也没那么难熬了——有槐荫遮凉,有酸梅汤解渴,有身边的人陪着,连蝉鸣都成了悦耳的歌。

午后的稻田泛着粼粼的光,陈默在田埂上挖渠,苏清圆帮着扶锄头,林薇薇则举着画本坐在树荫下,画远处的风车和近处的水纹。水渠里的水“哗啦啦”流进稻田,秧苗被滋润得直起腰,叶片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,像撒了把碎钻。

“你看那片云,像不像只蝉?”苏清圆忽然指着天上说。

陈默抬头,果然见朵云长长的,拖着条尾巴,真像只展翅的蝉。“像林薇薇画的‘签签’,”他笑着说,“跟着咱们来田里了。”

蝉鸣从远处的槐荫里飘过来,混着水流声、风声,在稻田上空织成张暖融融的网。苏清圆看着陈默被汗水浸湿的侧脸,腕间的桃木珠轻轻晃,忽然觉得这第二百二十章的“签”,从来不是系统的冰冷提示,而是槐荫下的阴凉,是针线上的蝉,是腕间的桃木,是蝉蜕里的新生,是彼此眼里藏不住的夏意融融。

这些被蝉鸣浸过的寻常,比任何奖励都珍贵。就像这夏至的热,看着灼人,却藏着稻穗灌浆的力量,藏着草木疯长的劲头,藏着日子里最鲜活的气息——热得坦荡,暖得实在,像蝉鸣一样,不藏着掖着,把所有的热烈都唱给天空听。

夕阳把槐荫拉得老长,三人坐在树下分吃最后一块西瓜,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,甜得心里发涨。那只叫“签签”的蝉停在陈默的艾草环上,翅膀在暮色里闪着微光,像枚活的勋章。林薇薇的画本最后一页,画着三人坐在槐荫下的背影,旁边写着:“蝉鸣不停,签落心间。”

苏清圆摸着腕间的桃木珠,忽然明白,所谓的“签到”,不过是想把这些蝉鸣里的夏、这些共赴的热望,都好好收进心里,像藏这只蝉蜕似的,等日后秋凉了想起,定能听见满室的蝉鸣,满心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