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炎说完,便同景元一起,转身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。
原本混乱的十王司门口,重新变得安静。
原本混乱不堪的十王司门口,终于重新变得安静下来。
除了那些正有条不紊地捉拿残余步离人的判官与云骑,以及安怀里抱着的“睡美人”飞霄,就只剩下抱着椒丘、一脸茫然的貊泽了……
(椒丘:终于想起我了吗?再晚一点我真就要毒死了啊……)
(安:安啦~安啦~我一个丰饶令使在,就算是死了,只要是还热乎的,就没什么问题哒……顶多再多两个部件啥的……)
安低头看了看怀里气息依旧紊乱的飞霄,又抬头看了看对面抱着椒丘、眼神茫然得像只迷路小狗的貊泽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终于开口说道:“先去丹鼎司吧……”
夜色渐渐褪去,天边泛起一抹朦胧的鱼肚白。
金色的旭光刺破了天际残留的血色残雾,一缕缕洒落下来,淌过罗浮仙舟的大街小巷,也温柔地洒落在安抱着飞霄的背影上。
前路漫漫,安在罗浮的这摊烂摊子,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……
可是,属于“安□□”的故事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……
清晨的罗浮仙舟,因为今日要举行演武仪典的缘故,大街小巷都挤满了前来想要观礼的游客。
他们说说笑笑,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,似乎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小插曲,并没有惊扰到他们今日的好心情。
当然,也许是云骑保密工作做的比较好。
但丹鼎司里,却依旧如往日一般清静。
药草的清香弥漫在空气里,连风都带着几分恬淡的味道。
看来今天的丹鼎司,又没什么业绩,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“为什么这次我昏迷了这么久……”
丹鼎司后院的一个小院子里,椒丘单手捂着还有些发晕的脑袋,声音带着几分虚弱。
他靠在廊下的柱子上,衣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。
即便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狼狈,那双眼睛却依旧紧紧闭着,仿佛对自己的身体状况,并不是很在意。
安闻言,将手中正给草药浇水的铜壶放下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吐槽道:
“你还有脸说呢!自己下的毒,结果连解药都没备好,我说军师,你是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字母癖好啊!”
椒丘闻言,不由得轻笑出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
“步离人残忍嗜血,我这不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吗?万一呼雷那家伙不听我多说一句,直接把我当成点心吃了呢……”
“你可就盼自己点好吧……”
安叹了口气,随即又双手抱胸,凑到椒丘面前,眼里满是好奇: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你到底是怎么让呼雷不杀你的?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?”椒丘不知从哪里摸出了自己那柄羽扇,轻轻摇了摇:
“就是说你和镜流现在都在罗浮呗~”
“啧,看来我的大名还挺好使的嘛……”
安挑了挑眉,颇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可下一秒,他就被椒丘接下来的话噎得嘴角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