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椒丘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:
“其实是我先说的你,可刚说完,呼雷就要弄死我。见提你没用,我才说的镜流……”
安:“……”
不是?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说话大喘气啊!
虽然椒丘并未睁眼,可依旧精准地捕捉到了安脸上那瞬间的无语。
他摇了摇头,收起羽扇,神色认真了几分,看向安的方向,皱眉问道:
“不说笑了,不知道将军她现在……”
安摇了摇头,耸肩摊手,故意拖着长腔开玩笑道:
“唉~还搁床上晕着呢……看样子是做了什么噩梦,都开始蹬被子了,估计是梦见和人打架了……”
“先生就莫要再开玩笑了。”椒丘难得地睁开了双眼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的眼眸中,此刻却满是凝重。
他看向安,语气恳切,“将军她醒来,到底是以前的模样,还是会变成……”
看着一向沉稳的椒丘此刻竟有些关心则乱,安懒洋洋地向后一躺,眼看就要摔在地上,却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椒丘的另一边。
他拍了拍椒丘的肩膀,语气轻松:
“安啦~安啦~对于真正的强者而言,「狐人」或「步离」,都只是一个名字而已。真正的强者,会自己决定自己的道路……对飞霄有点信心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椒丘张了张嘴,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安半推半就地送出了院子。
“行了行了,军师你这身体还得再养养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安一边推着他,一边忍不住吐槽,“你这体格也太差劲了……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。”
被送出院子的椒丘无奈地笑了笑,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:“我一个医师,要那么好的体格干什么……”
“那也得练练啊。”安拍了拍椒丘的肩膀,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可能是习俗不太一样吧,在我从小听的故事里,只要弃医,不管去从什么,都会成功的……”
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学医救不了曜青,但汤姆逊可以……”
“汤姆逊是谁?”
“额……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……”
……
把椒丘送走后,安终于可以抽出时间,好好休息一会儿了。
他现在不是在休假吗?怎么感觉比在公司上班的时候还要累?
安直接瘫在了院子里的躺椅上,顺手从怀里摸出了刚刚在椒丘身上“借”来的羽扇,学着对方的样子轻轻摇着,风拂过脸颊,带着几分惬意。
不过,摇着摇着,安却突然觉得脑袋晕乎乎的……
椒丘该不会连自己的扇子里都藏了毒吧?
应该……不能吧……
算了,他一个堂堂的丰饶令使,还能被这点小毒放倒不成?就当是吃了颗安眠药,睡一觉就好了。
“对啊,老子可是丰饶令使,有什么好怕的……”
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皮渐渐变得沉重,正当他准备好好补个觉时,却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,脸色十分难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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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君,冬至快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