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确实危险。”江俊龙向前一步，周身虽无灵气外放，但一股无形压力弥漫开来，“如果有人想破坏它，或者趁乱偷袭。但现在每一秒，都在为奥列格争取时间。你要反对，可以。但请告诉我——”
他盯着伊万诺维奇的眼睛：
“你的替代方案是什么？”
没人说话。
中东代表低头查看终端，非洲代表团互相交换眼神，日本联络官快速敲击平板。原本动摇的信任再次悬在空中。
伊万诺维奇沉默五秒，终于开口：“我没有替代方案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阻拦？”江俊龙声音不重，却像一记重锤砸下，“奥列格已经激活五个容器，第六个随时可能启动。你以为你还能躲在北极圈里搞你的‘净化实验’？等深渊之门打开，第一个被吞噬的就是你。”
他调出全球灵力波动图，美国东部的曲线仍在上升，红色警报不断跳动。
“这不是谁掌控谁的问题。”他说，“这是活命的问题。”
“你怕我们借机扩张，那就派人来查。每一份数据、每一次传输、每一个积分流向，都在系统留痕。你可以随时调阅。如果你还不信，那就带着你的团队加入建设。主阵施工现场，欢迎你亲自监督。”
他说完，不再看伊万诺维奇，转头对全场道：“第一阶段，三座主阵同步搭建。我们需要各国提供本地灵力结构图、地质扫描数据和至少两名高阶觉醒者现场协作。”
“第二阶段，建立二十四小时轮值机制。每个国家派驻一名联络官进入联合指挥中心，实时接收警报信息。”
“第三阶段，启动全民联动预案。一旦检测到异常波动，立即启动《启明诀》广播，唤醒民间觉醒者协助监控。”
他说得极快，每一条指令都清晰落地。
德国代表点头，输入确认指令。法国技术团队上传设备清单。加拿大宣布派遣工程觉醒者支援西伯利亚站点。
连接线再次延伸。
伊万诺维奇的投影依旧亮着，但他没再动作。机械义眼闪烁不定，左手紧握冰锥，指节发白。
江俊龙眼角余光扫过主控屏，右下角的异常信号还在跳动。89.7MHz，持续共振。
他仍站在原地，双目微泛琉璃色光泽，呼吸平稳，右手始终按在主控屏边缘。他知道伊万诺维奇还没退。
但他也清楚，会议不能断。
“周慕云。”他在心中默念，“追踪那个信号源，定位发射点。”
“收到。正在反向解析。”
他看向投影中的伊万诺维奇，声音平静：“你有四小时答复时间。现在还剩三小时五十一分。你可以继续质疑，也可以拿出证据。但如果只是浪费大家的时间——”
他停顿一秒，目光如刀：
“那就请你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