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宝峰的议事厅里,气氛热烈得像是一个正在策划上市骗局的传销窝点。
沐瑶清坐在主位,身后挂着一张巨大的修真界地图。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玉简、信符,还有金多宝刚刚贡献出来的一箱子上品灵石。
“现在的局势很明显。”沐瑶清拿着一根教鞭(其实是根没啃完的甘蔗),敲了敲地图上的天机城位置。
“夜君离掌握了‘天机阁’这个官方媒体,他说咱们是魔,咱们就是魔。咱们要是正儿八经去解释,那就是裤裆里掉黄泥——不是屎也是屎。”
“那咋整?”金多宝一边嗑瓜子一边问,“难不成咱们也去买个报社?”
“买报社太慢了。”沐瑶清摇了摇头,“我们要利用群众的力量。修真界的修士们平时除了修炼就是打架,枯燥得很。他们最缺的是什么?是八卦!是猛料!是关于大人物的下三路故事!”
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——“把水搅浑”。
“我们要把这场严肃的‘正邪审判’,变成一场全修真界的‘吃瓜狂欢’。”
沐瑶清看向金多宝:“胖子,你的商队遍布天下,我要你雇佣所有的说书人、流浪修士、甚至青楼里的姑娘。给我散布谣言!”
“散布啥谣言?”金多宝来了精神,“大姐头你给个剧本,我保证给你编得比真的还真!”
沐瑶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听好了,记笔记。”
“第一条:我们要解构夜君离的‘完美人设’。他不是号称谦谦君子、温润如玉吗?那我们就传,其实他是个‘抠门鬼’。比如,天机阁的弟子每个月俸禄都要被扣一半,美其名曰‘福报’。他每次请客吃饭都忘记带灵石,专门蹭别人的。”
“哈哈哈!这招损!”金多宝拍着大腿大笑,“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那些想要嫁给他的女修听到这个,滤镜得碎一地!”
“第二条:攻击天机阁的核心业务。”沐瑶清眼神一冷,“天机阁不是靠贩卖情报赚钱吗?那我们就传,天机阁所谓的‘天机推演’,其实是偷窥!他们利用阵法监视各大宗门女修的澡堂子,然后把画面刻录成玉简高价出售!”
“噗——”正在喝水的廖凡直接喷了一地,“大姐头,你这脑洞……如果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!这要是传出去,天机阁得被各大宗门的长老拆了!”
“这叫‘隐私焦虑’。”沐瑶清耸了耸肩,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了,天机阁的公信力就会打折扣。”
“第三条,也是最狠的一条。”沐瑶清眯起眼睛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我们要制造桃色新闻。而且不能是普通的男女关系,那样太俗套。”
她看向苏星河,眼神有点飘忽。
苏星河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:“瑶清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们要传,夜君离之所以这么针对苏星河,不是因为什么正邪不两立,而是因为……”沐瑶清顿了顿,一脸悲愤地说道,“因爱生恨!”
全场死寂。
三秒钟后,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笑声。
“卧槽!哈哈哈哈!”金多宝笑得直接滚到了桌子底下,“这逻辑,我属实没看懂,但大受震撼!夜君离暗恋苏星河?得不到就毁掉?这剧本,太带感了!”
苏星河的脸黑得像锅底:“瑶清,这……这会不会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太离谱?”沐瑶清一脸正经,“越离谱,信的人越多!你看啊,你们俩都是修真界的天骄,又是宿敌,这本身就很有CP感嘛!大家肯定会脑补出一场那种‘他逃,他追,他插翅难飞’的虐恋大戏!”
“这操作,简直是离了大谱!”苏星河扶额叹息,但看着沐瑶清那兴奋的样子,只能宠溺地摇了摇头,“罢了,只要能恶心到他,随你怎么编吧。”
“好!”沐瑶清一拍桌子,“行动代号——“全员恶人”!金多宝,拨款!廖凡,去做几百个‘震惊体’的传单!阿九,你负责把这些消息传到妖族那边去,让妖族也跟着起哄!”
“是!”
众人领命,一个个摩拳擦掌,仿佛已经看到了夜君离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……
三天后,修真界的画风突变。
原本大家还在义愤填膺地讨论“如何讨伐魔女沐瑶清”,结果现在的茶余饭后,话题完全跑偏了。
天机城的一家豪华酒楼里。
几个修士正凑在一起,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:
“哎,你听说了吗?那个夜君离,其实是个铁公鸡!听说他上次去‘醉仙楼’吃饭,连盘子里的葱花都打包带走了!”
“这算什么!我听我二大爷邻居的表弟说,天机阁其实是个偷窥狂魔的大本营!他们那个‘天眼’,专门用来偷看合欢宗的师姐洗澡!太下流了!”
“嘘——你们这都不算猛料!”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修士左右看了看,露出一副“我上面有人”的表情,“告诉你们个惊天大秘密!夜少阁主之所以要开这个‘十宗会盟’审判苏星河,其实是因为……啧啧啧,那个!”
说着,他还猥琐地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“那个?哪个?”周围的人瞬间瞪大了眼睛,耳朵竖得像兔子。
“感情纠纷啊!断袖之癖啊!”那个修士一脸笃定,“听说当年夜君离给苏星河写过九十九封情书,结果被苏星河拒了,转头跟那个沐瑶清好上了。夜少阁主这是……因爱生恨,要棒打鸳鸯,抢回真爱啊!”
“嘶——!!!”
整个酒楼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原来如此!我说怎么这么大阵仗呢!”
“怪不得夜君离一直不找道侣,原来好这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