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圣灵心不只是变小了,更是把过往全还给了风——
夫妻能否再续,十年后才见分晓。
箫河端起酒碗,一边慢饮一边在识海中唤道:“系统,这方世界的魔法器具、神兵重宝,我能带回去吗?”
“叮——禁止携带。”
“那六大职业者的独门技艺,我也学不了?”
“叮——不可习得。宿主,武者一脉终将蜕变为修仙之道,其余诸般体系,皆难与之比肩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箫河仰头灌下一口烈酒,心头豁然。
万界修行法门何其繁多——魔力、魂能、战气、源力……可真论根基之厚、路途之远、成就之高,终究是修仙一道冠绝诸天。
修仙?
他真正所向,是渡劫飞升后的洪荒仙界。
那里山海无垠、星河倒悬,他要携红颜共赴长生,执手看尽沧海桑田。
次日清晨,驱魔关校场上旌旗猎猎。
各支猎魔团、六大职业军团齐整列阵,黑压压的人潮延展至天际线。
校场旁的观礼阁楼之上,箫河负手而立,阮星竹与秦红棉分立左右,目光齐齐投向下方沸腾人海。
嗖——
一道银白流光掠入阁楼,圣彩儿悄然现身。
她只扫了箫河一眼,便垂眸不语。
箫河挑眉笑问:“圣彩儿,你那帮队友全在校场上候着,你怎么反倒溜我这儿来了?”
圣彩儿淡淡侧过脸,眼睫微颤:“校场上要争的是光灵,我又非光系之人,灵炉于我无用。”
箫河轻笑打趣:“哟,小傲娇,要不要现在就兑现你的诺言?”
她嗓音清冷如霜:“诺言必践,只是——从没定过何时兑现。”
“哈?你拖个十年二十年,我还真得掐着指头等你?”
“三十年,也未尝不可。”
她唇角极轻地一扬——箫河当初没设时限,她偏把‘兑现’二字,钉死在几十年后。
她不信,有人真肯为一句空诺,守望半生。
“啧,你这丫头,心眼比蜂巢还密。”
箫河摇头失笑。
本就没打算催她,倒被她反将一军,倒显得自己莽撞了。
圣彩儿不再接话,目光已越过栏杆,牢牢锁在校场中央的龙皓晨身上。
光明之子,天生与光同契。
那光灵若还有半点灵性,断不会绕开龙皓晨,去寻旁人。
轰!轰!轰!
校场上骤然爆开数十道炽白光柱,光系职业者纷纷引动本源之力。
光灵却如受惊幼鹿,在半空瑟瑟发抖,惶然四顾。
“龙皓晨还真是个烂好人啊……”
箫河眯眼望去——果然,唯他一人静立不动,周身未散半缕光华。
原着里正是这份不忍,才纵容李元立酿成大祸,引出光耀天使团的叛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