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紧他眼睛:“我拿信誉替你担着。若你食言,纵使追到天涯海角,我也亲手斩你谢罪。”
“多谢。”
箫河略怔。
没料到她真肯押上全部分量。
这美妇,倒是比想象中更信他。
他忽然有点犹豫:还逗她换那身战裙跳舞么?
蓝妍雨双眸如刃,直刺而来:“说吧——为何非要彩儿当你的魔后?”
箫河干咳两声:“咳……那个,之前纯属玩笑话,你信吗?”
他暗自嘀咕:她怎么连这事都摸清了?
圣灵心如今失忆如稚子,驱魔关那段过往,蓝妍雨根本没亲见……总不能是那小丫头漏的风?
圣月?
准是圣月透露的消息——可圣月为何突然向蓝妍雨开口?
箫河眉头微蹙,百思不得其解。
蓝妍雨目光如刃,直直钉在箫河脸上:“箫河,这话,你让我怎么信?”
箫河摇头,语气坦荡:“我从没骗过你。”
“圣彩儿心系龙皓晨,我怎会立她为魔后?”
“再者,驱魔关那几日,你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我——可曾见我与她眉来眼去、暗通款曲?”
蓝妍雨下意识颔首。
没错,那几天她几乎与箫河形影不离,确实未曾撞见半点蛛丝马迹。
况且,箫河身边始终只有两位风韵绰约的妇人相伴,再无其他女子出入。
她渐渐信了:他对圣彩儿,不过玩笑打趣;
而圣彩儿早已心有所属,纵使箫河真动了心思,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见她神色松动,箫河唇角一扬:“蓝姑娘,还记得我提过的条件么?”
“绝不可能。”
“你会答应。”
“绝不会。”
他目光略略扫过她起伏有致的身段,语气温和却不容退让:“蓝姑娘,我救你不止一回,更看在你的份上,救下了你女儿。只让你跳支舞,难不成还委屈你了?”
“下流胚子!你那叫跳舞?那是正经人干的事?”
蓝妍雨耳根发烫,转身就想走。
她万没料到,箫河竟真把这话说出口。
若只是寻常舞姿,她未必推辞;
可他偏要她披薄纱、着轻绡——她敢吗?
真敢裹着近乎透明的纱衣,在这登徒子眼前扭腰摆臂?
箫河略显窘迫,忙道:“加点小点缀而已……我已备好特制舞衣。”
蓝妍雨羞愤交加,脱口低斥:“你简直无耻至极!我宁死也不穿,更不会跳!”
“你会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