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!想都别想!”
“蓝妍雨,你说话得算数——我只观舞,绝不越界。”
“你……!”
“城郊有片野樱谷,花开如云,杳无人迹。我带你去。”
话音未落,箫河已揽住她纤腰,身形一闪,原地只余微风拂过。
他势必要趁势而上,今夜,非要看她跳一支炽烈又妩媚的独舞不可。
九州大陆,大汉帝国,扬州,庐江郡。
箫言、焰灵姬、雪女、公孙绿萼四人围坐书房,烛火轻摇。
徐州下邳城,刘备遣使求盟。
众人皆觉此事蹊跷——刘备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表面结盟,实则图谋不轨:或借势吞并,或鸠占鹊巢,将扬州变作他的囊中之物。
焰灵姬指尖轻抚光洁下颌,嗤笑一声:“小丫头,刘备早成丧家之犬。公孙瓒被袁绍击溃后,他仓皇投奔徐州,陶谦收留他,连下邳城都交他掌管。结果呢?屁股还没坐热,倒先惦记起咱们来了?”
雪女颔首:“正是。他不过据守一城,兵不满五千,又是陶谦麾下客将,哪来的底气谈什么平起平坐的联盟?”
“姐姐们,他怕是听说我即将执掌扬州六郡,便盯上了这块肥肉。”
箫言眸光清亮,“我年纪小,他觉得好糊弄——既想架空我,更想把我的扬州,变成他的刘氏扬州。”
她早看过密报:刘备四处自诩“大汉皇叔”,可这虚名能当饭吃?
既无雄兵,也无疆土,凭什么与她平分秋色?
更可笑的是,陶谦待他不薄,他却背着主公偷偷摸摸递折子,巴巴地往她这儿凑——岂非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?
箫言笃定:刘备必是探知她年仅七岁,才生出这般妄念。
若真应下盟约,不出三月,她怕就要沦为傀儡,连印玺都得被人悄悄换掉。
公孙绿萼一边斟茶,一边轻声道:“你们不觉得奇怪?刘备怎会知道箫小姐在寻访绝色佳人?还巴巴地送来两个美人。”
雪女斜睨箫言一眼,淡声道:“小丫头去过无双城,收了位美妇、一位少女,江湖上早传开了——刘备八成是从游侠口中听来的。”
箫言翻了个白眼,无声嘟囔:寻访美人?
她几时干过这事?
心里却悄悄打鼓:颜盈和骆仙正在府中闭关,若哪天出关听见这风言风语……她屁股怕是要遭殃。
“姐姐们,”她抬眼问道,“那两个刘备送来的姑娘,你们见过没有?”
雪女慢悠悠啜了口茶,轻声道:“刘备送来的那两个美人,姿色尚可,手无缚鸡之力,不过是寻常闺秀罢了。”
箫言踮起脚尖,小手一扬:“不如留她们当侍女吧!总不能原封不动还回去。”
焰灵姬眸光微敛,唇角一压,声音凉得像浸过霜:“小丫头,你又打你爹纳妾的主意?”
“哪有!我连嫁人都没想过呢,更别说给爹挑人!”
箫言脖子一缩,心虚地往门边挪了半步——她怕焰灵姬,更怕这话说漏了风,传到颜盈耳朵里,或是被骆仙听见。
可既然刘备把人送上门,她没道理拒之门外。
眼下府中女子虽不少:大乔、小乔、傲夫人、明月,还有迟迟未走的步练师……可论气韵风致,谁比得上焰灵姬的烈焰灼灼、雪女的清寒出尘?
箫言早打定主意——要把大汉最摄人心魄的美人,连同那些名动天下的美妇,一个个拢进自己麾下。
雪女搁下茶盏,嗓音清冷:“先不提刘备送美的事。孙策的吴郡已被我军围死,你们说,该不该挥师直取?”
箫言立刻攥紧拳头:“当然去!他当年强夺大乔小乔,还陈兵庐江,逼我开战——这次擒住他,我要他尝遍千刀万剐之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