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值春深,樱瓣纷飞,几人立于树影之下,衣袂轻扬。
箫河含笑抬手:“都坐吧。等焱妃她们到了,我有要紧话讲。”
众女依言落座,目光齐刷刷投来——要紧事?
近来他日日缠着她们温存,今日怎突然正经起来?
白静略一思忖,试探道:“夫君……莫非又悄悄溜去别的界域了?”
“去了。三天前刚回来。”
花白凤柳眉倒竖:“怎不声不响?可知我们多担心?”
其余女子亦纷纷侧目,眸光灼灼——她们晓得他是气运之子,常被天命拉扯进异界执行任务;
可纵是再稳妥的差事,也该提前知会一声。
箫河挠挠头,讪笑道:“这次纯属试炼,毫无凶险。再说,我在外头耗多久,回来不过一个时辰——索性没惊动你们。”
李茂贞冷哼一声:“哼,下不为例。”
箫河忙不迭点头:“我对着天道起誓:往后凡踏出此界,必先报备!”
东皇太一斜睨着他,眼尾微挑:“三天前,阮星竹和秦红棉寻到书房,足足待了一个多时辰……你该不会,真带那两位一道闯圣魔大陆了吧?”
“哎哟——羲和,你怎么知道的?”
箫河顿时僵住,脑中嗡的一声。
他带二人赴圣魔大陆之事,绝无第三人知晓……
莫非,她当时去过书房?
可柳生飘絮、宁中则她们怎一字未提?
“夫君,真叫人哭笑不得。”
“小混账,脸皮厚得能挡箭。”
“夫君,那是机密之地,岂容外人涉足?万一走漏风声,你拿什么补救?”
“说得对,阮星竹和秦红棉得盯紧些,天馨别院的大门,她们一步也不能擅离。”
“还是听夫君定夺吧。”
花白凤几人目光冷冽,齐刷刷扫向箫河,眼底压着火——他竟带两个美妇闯入试炼界域,实在叫人窝火。
箫河穿梭诸界是绝密,唯有枕边人才知晓这桩隐秘。
那几位情妇呢?
不过是笼中雀、掌中玩物,连侧室都算不上。
若真让她们踏进试炼界,稍有不慎,便可能泄露箫河最要紧的底牌。
箫河干笑两声,挠了挠后颈:“我心里拎得清,你们放宽心。”
东皇太一气得指尖发颤,咬牙道:“你早晚栽在女人堆里,死都不知怎么咽的气!”
“那我宁愿死在你身上。”
“无耻!”
东皇太一霎时涨红了脸,羞恼交加,抬手就想拧他耳朵。
可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怔住——死在她身上?
这混账竟当众调戏!
夜帝夫人几人眸光一闪,意味深长地瞥来,她慌忙垂首,耳根烫得能煎蛋。
片刻后,焱妃、樱花树下陆续聚拢,满园春色骤然灼目:有风华绝代的仙子,有丰韵撩人的熟妇,也有明艳飒爽的娇娘。
箫河望着眼前一张张或清丽、或冶艳、或英气的脸,心头踏实又熨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