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修,要炼,要强——不单做他掌中禁脔,更要成为他剑锋所指时,第一个出鞘的人。
“师姐说得对。”
阮星竹声音清而稳,“有些事,没有他首肯,我们半句也不能外泄。我只能告诉你们——他真正的身份,比你们眼下所知,还要尊贵百倍、神秘千重。”
她心中早已绷紧一根弦。
去了圣魔大陆方知,自己从前以为的“了解”,不过是浮光掠影。
宁中则剑意凛然,胡夫人媚骨天成,就连那些端茶递水的侍女,容貌、身段、修为,都远超自己。
她若再不争,迟早被抛下,连背影都追不到。
“好!从今日起,闭门苦修!”
刀白凤、甘宝宝、康敏三人交换一眼,心下了然——阮星竹与秦红棉藏着天大的隐情。
可既然箫河未许开口,她们便不问、不探、不逼。
只默默点头应下。
她们不愿做被他随手搁置的旧物,更不敢想,有朝一日,他会冷冷吩咐一句:“送她们出宫。”
一个月后,大秦王宫,箫河瘫在书房紫檀案后,一手按额,一手捏着奏折,活像被钉在纸堆里的困兽。
整整三十天,焱妃与李茂贞等人仍在扯皮。
各国佳丽迟迟未至,破界符用与不用,至今僵持不下。
焱妃对大秦国政毫无挂碍,整日将朝中大小事务尽数托付给箫河,自己则频频出入天馨别院,与诸位女子闭门密议,一月之间竟未踏足朝堂半步。
此时,祝玉妍推门而入,唇角含笑,眸光微漾:“夫君,那只冷心冷肺的蝶翅鸟又来了——这已是本月第六回。我估摸着,陆小凤怕是坐不住了,急着催你动身赴大明帝国。”
“去什么去。”
箫河随手将奏折掷于案上,嗤笑一声,“大明?我去那儿当跑腿的还是当靶子?”
他不过是个大宗师,若背后真是夜帝布的局,凭他如今的修为,真能斩得掉那个活过千载、骨头都泛青的老怪物?
祝玉妍扶额,无奈摇头:“你是秦王,不是街口混闹的泼皮,说话能不能捡点像样的词儿?”
“哎哟,大美人,我哪回不是这样?”
“懒得搭理你!徐脂虎呢?宁中则明明说她在书房候着,人呢?”
箫河耳根微热,干咳一声:“……在后头软榻上歇着。”
“你真是混账透顶!大白天也敢折腾人!”
祝玉妍望着他,一时语塞。
这一个月来,她被他缠得紧、宠得狠,身子骨酥软如春水,心尖也甜得发烫——可偏偏这人没个正形,哄得她心甘情愿贴上去,又气得她想掐他脖子。
爱得深,恨得切,拿他全无办法。
箫河顺势将她揽入怀中,指尖轻抚她纤细腰线,低声问:“梵清惠没跟你一道来?”
“她在天馨别院,林朝英寻她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那破界符的事,还没定下?”
祝玉妍倚着他胸口,声音慵懒:“僵着呢。有人主张即刻启用,也有人怕通道不稳、反噬伤人,死活不肯松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