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神秘宝藏之争,青莲地心异火根本不是他能染指的玩意儿,凭他如今这点道行,连靠近都嫌烫手。
他早盘算好了:带焱妃去斗破世界散散心,逛逛迦南学院,溜达溜达中州坊市;
更想牵着她的手,在云韵的云岚宗后山看晚霞,在药老的小院里煮一壶清茶——就他们俩,不带旁人,安安静静过几天真正属于彼此的日子。
“叮!宿主再敢口出秽言,天道雷劫当场劈你三道!”
“明白明白!系统大人息怒,我只带一个——您就成全我这一回!”
“叮!焱妃?”
“对,就是她。她是我的王后,自嫁入东宫起,朝政军务、边关粮秣、百官考评……桩桩件件都是她在扛。两年来,她一步没踏出咸阳宫墙,没看过江湖夜雨,没听过塞外驼铃,连骊山温泉都没去过一趟。”
箫河喉头一紧。
别人家的夫人能游江南、访名山、结交豪侠,可焱妃呢?
他常年在外闯荡,大秦的江山却压在她单薄肩上。
她守着紫宸殿批奏折到子夜,替他稳住六部九卿,连自己生辰都常在御书房里悄悄咽下冷掉的糕点。
两年了,她从没一句埋怨。
他风流快活时,她低头理账;
他招惹新欢时,她默默把旧衣收进樟木箱。
在他所有女人里,唯独焱妃,是明媒正娶的正宫,是执掌凤印的王后。
还有月儿——焱妃为他生下的第一个孩子。
可他抱过月儿几回?
哄睡过几次?
连周岁宴都因一场秘境争夺缺席了。
“叮!系统破例一次——准许焱妃随行,参与宝藏争夺。”
箫河干咳两声,搓着手赔笑:“咳……那个,系统,我家小闺女月儿,能不能……也带上?”
“叮!臭不要脸的混账东西!”
“您这是答应了?”
“系统?”
“喂!系统您吱个声啊!”
“哎哟……这到底是点头了,还是翻白眼了?”
他左等右等,系统再没半句回应。
片刻后,怜星已将白静、东皇太一、李茂贞、焱妃、长孙皇后、花白凤、华阳太后几位尽数请来。
众女刚落座便七嘴八舌问起来——
焱妃抬眼望来:“夫君,气运任务又来了?”
花白凤揉着太阳穴:“这才歇了一个多月,天道老爷怎么又敲锣打鼓催命?”
长孙皇后指尖轻叩案几:“这次可凶险?”
东皇太一直接甩出一只黑檀木匣:“喏,淬了三重毒的袖箭、能炸开玄铁门的霹雳子,全给你塞腰带里了。”
白静递过一方绣着青竹的帕子:“夫君到了那边,莫贪嘴,别乱碰陌生人的酒。”
李茂贞她们也纷纷开口,有人塞护身符,有人递避毒丹,话里话外全是揪心。
箫河抬手压了压:“听我说。”
“臭小子,说!”
东皇太一扬手止住众人,眸光灼灼——她知道,这回必有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