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真要去大明帝国?”
怜星目送芈华背影消失,侧眸扫向箫河,语气淡得像一缕烟。
她知道芈华,也知离秋——都是前秦王嬴政的妃子。
箫河掌权后,照单全收。
怜星懒得评断,只当看戏。
箫河摇头:“不去。去了也是白搭。”
怜星绷着的肩线悄然松了半分:“嗯,夜帝是天人境里的顶尖人物,我姐姐和李茂贞她们联手,都未必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。你去了,不过是送命。”
顿了顿,她忽听箫河开口:“怜星,你待会替我问一句紫女——罗网可查到长春岛踪迹?”
他脑中浮起那张素白面纱下的冷艳轮廓。
八成就是她——长春岛日后。
啧,那个差点咬断他筋脉的老妖婆,也是他所有女人里最硬的一块铁!
自云梦泽山谷秘境一别,日后拂袖而去,再无音讯。
估摸着又缩回长春岛闭关去了——那地方她一宅就是百多年,竟也不嫌闷?
“长春岛?”
怜星嗓音一紧,“你找长春岛干什么?”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长春岛她听过,更清楚岛上住着谁——一个连名字都令人喉头发紧的女人,九州第一的天人境至强者。
长春岛日后。
江湖传说里最锋利的刀、最深的潭、最不可触碰的禁忌。
百年来,见过她真容的活人,掰着手指都能数完。
箫河慢悠悠啜了口茶,唇角微扬:“长春岛日后,是你亲姐姐。”
“你……胡说什么?”
怜星浑身一僵,眼瞳骤然收缩。
日后是她姐姐?
那意思岂不是——日后也成了箫河的人?
荒谬!
日后隐世不出,连岛门都极少迈,箫河几时见的她?
又凭什么让她低头?
他却已伸手揽住她纤腰,掌心温热:“信我。还记得武当山上那个白衣覆面的女子么?极可能就是她。”
“白衣面纱女子?是她?”
怜星呼吸一滞。
那女人她记得——踏雪无声,气压山岳,独孤求败三人联手,在她一道目光下便膝盖发软,脊梁发颤。
可真是日后?
江湖上能压得满座天人抬不起头的,唯二人而已:一是长春岛日后,九州至强;
二是神水宫水母阴姬,仅次其后。
“夫君……那白衣女子,真是长春岛日后?她当真是你的人?”
“正是。”
怜星直直盯着他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敢肯定?”
“我……真说不准。那蒙面女子压根没提自己名号,我估摸着,她八成就是日后。”
箫河挠了挠后脑勺,脸上浮起一丝窘迫——可不是嘛,人刚飘走,连个名字都没撂下,他只能靠蛛丝马迹瞎猜。
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:自家道侣近在咫尺,他竟连对方叫什么都说不出口;
拢共也就掀过两三次面纱,惊鸿一瞥,连轮廓都记得发虚。
“你可真够呛。”
怜星眼皮一耷,懒得看他,指尖捏着茶盏边缘,指节微微泛白。
不确定?
连枕边人的名字都掏不出来,还敢称“我的女人”?
怜星心里直打鼓——怕不是只搭过几回手、碰过几回面,连心都没焐热的露水情分。
箫河赶紧补救:“等我踏足长春岛,见着日后本人,一眼就能认出来!”
“行了行了,少往刀尖上撞。那位日后可不是好相处的,招惹不起,就别硬往上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