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怜星吹了吹浮沫,轻啜一口茶,忽而抬眼:“夫君,你不赴大明帝国,那边的事,打算怎么收场?”
箫河顺势将手搭上她纤细腰线,指尖微蜷:“你姐姐已在那儿坐镇。我再调四位天人境过去——夜帝若不犯我故交,咱们睁只眼闭只眼便是。”
“波斯那位太上长老呢?”
“斩了。”
他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碾死一只蚁。
心里早盘算好了:天馨别院的李茂贞、花白凤,大唐的王云梦,大宋的女侯爵——四人齐出,直扑大明。
与邀月汇合后,五尊天人联手围猎,那老家伙插翅也难飞。
怜星往他怀里依得更软些,轻轻点头。
若非忌惮那老东西遁逃,单凭邀月一人,早把人钉死在紫宸殿的蟠龙柱上了。
“叮——宿主注意,神秘藏宝图异动加剧,两日后,青莲地心异火将现世争锋。”
箫河猛地坐直:“啥?这么急?”
“叮——有异议?”
“我能没意见?”
“叮——不能。”
他黑着脸低骂一句:“啧,小妞,别忘了我有权弃权!真惹毛了,这趟秘境,我不去了!”
“叮——悉听尊便。”
“唉……”
箫河仰头叹气。
这系统小妞,吃准了他放不下、甩不开、躲不掉。
放弃?开什么玩笑。
他在斗破世界虽是闲云野鹤,可那地方,他偏想去瞧瞧——
青莲异火可让,美杜莎女王却非见不可。
那人首蛇身的模样,光是想想,血都往头上涌。
“夫君,你又在激动什么?”
怜星忽然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眉心微蹙。
这人掌心发烫,力道越来越沉,呼吸也乱了节奏。
她心头一紧,暗忖:怕是又在琢磨什么羞人的念头——绝不能再由着他胡来。
箫河眼珠一转,随口扯道:“气运天道刚下了新令,两天后有个要紧差事,得去走一趟。”
怜星怔住:“又来了?这才回来月余,怎地接二连三?”
“我也纳闷。”
他心底默默朝她道了声歉。
倒不是信不过,只是这事牵扯太深——系统二字,他宁可烂在肚里,也不愿吐露半分,哪怕对最亲近的人。
“我这就去唤姐妹们!”
怜星腾地起身,裙角翻飞如蝶,几个纵跃便掠出院门。
箫河又要涉险,她护不了,但至少能聚齐人手,多一分照应。
目送她身影消失于檐角,箫河默念:“系统,这次青莲之争,别漏了我身边的百鸟刺客。”
“叮——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焱妃、东皇太一她们……能带两个同行不?”
“叮——做梦。”
“小妞,我就挑一个,顶多两个!这次你得拉我一把!”
“叮——凭什么?”
“凭咱俩命脉相连,凭你天天偷看我跟娘子们卿卿我我,凭你迟早得嫁我!”
“叮——无耻!”
“哟,系统小妞,你居然爆粗口?还是那个拒人千里的冷面神吗?”
箫河万万没料到,系统小妞竟会飙脏话——这丫头怕是被他逼到了崩溃边缘。
咋办?
他对焱妃亏欠得太多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