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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五树常年盛放,繁花不谢。
整座园子灵气蒸腾,俨然成了众女闭关悟道的首选福地。
蓝楹树荫下,四人围坐饮茶:焱妃、东皇太一、李茂贞、长孙皇后。
东皇太一轻啜一口:“破界符暂且压一压。咱们几位天人境,先稳扎稳打冲到半步金丹,再撕开界壁更稳妥。”
李茂贞指尖轻点下颌,淡笑:“这个节奏刚好。一年内突破,不算苛刻,姐妹们应当都愿等。”
焱妃含笑点头:“时间宽裕,大家自然乐意。”
长孙皇后默默颔首。
她眼下不过是刚入宗师的末流,就算界门洞开,她也跨不出去半步。
至于箫河……她忍不住摇头。
她早知道他红颜众多,也晓得他偏爱风韵成熟、体态丰盈的女子。
可这天馨别院里,年近三十、四十的妇人占了八成,真正年轻貌美的,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。
还有那个“情妇”——到底是哪门子称呼?
箫河竟还养着几位丰腴动人的红颜知己?
阮星竹她们刚露面,长孙皇后心里就腾起一股火气,恨不得拧断他脖子。
可转念一想,自打她踏入大秦帝国这六七日来——
箫河夜夜宿在她寝殿,烛影摇红,气息灼热,她连抬眼都不敢,只觉脸颊滚烫、指尖发颤。
爱得深,恨得切,又拿他毫无办法。
“焱妃,月儿呢?”
东皇太一今日未见小女娃的身影。
焱妃也没把孩子抱来,眉梢微挑,略感诧异:箫河眼下绝无可能照看月儿,东皇太一琢磨半晌,也猜不出是谁悄悄带走了孩子。
焱妃浅笑答道:“姜泥和离秋正领着月儿逛王宫呢。”
李茂贞皱眉问道:“箫河人呢?还在书房批奏折?”
“夫君确实在理政,不过……”
焱妃掩唇轻笑,“他快绷不住了,顶多再撑一两天,怕是要撂挑子。”
想起箫河强撑的模样,她心头直乐——硬扛整月国事,已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若不是拿月儿当“人质”,他怕是连一日朝政都懒得沾手。
李茂贞拨弄着垂落的青丝,哑然失笑:“堂堂大秦之主,躲政务跟躲瘟神似的,这王位坐得,倒真够另类。”
长孙皇后莞尔:“那小混账就是懒骨头。焱妃若不拿月儿压他,他连奏本边儿都不愿碰。”
“你们聊,我先去修炼。”
东皇太一话音未落,人已掠出花园。
近来樱花林间灵气蒸腾如雾,她急需闭关,冲击半步金丹境。
再说箫河——这些日子她几乎没正经练过功。
他一得空就往她屋里钻,缠得紧,扰得凶。
她揍过他几回,反被他搂得更紧、吻得更狠;
真惹急了他?
吃亏的准是自己。
“我也去炼气!”
李茂贞脚尖一点,旋即消失。
此刻樱花园中,天人境女子皆盘膝吐纳,争分夺秒,只为早日破境。
箫河早在这片灵地埋下大批上品灵石,又给每位天人境女子分发数十块精纯灵髓。
有了这等助力,谁还肯虚耗光阴?
焱妃起身,柔声道:“长孙姐姐,咱们一道去寻箫河吧?”
“不了,我稍后去华阳宫走走——她有孕在身,我想陪她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