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河低笑一声,手臂一收,裹着她瞬息掠离屋脊。
怀中玉人丰盈灼热,眸光潋滟,箫河哪还耐烦跟系统磨嘴皮子?
他只想沉入她温软如春水的怀抱,只想贪恋她眼波里那一抹不设防的柔情。
嗖——嗖——嗖——
东皇太一、白静、花白凤、李茂贞、夜帝夫人接连踏风而至,目光齐齐落在空荡的屋脊上——箫河方才那副凝神远望的模样,她们都瞧见了。
李茂贞抬手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鬓发,轻哼:“小混蛋有心事。”
花白凤颔首:“嗯,只是不知夫君究竟为何事挂怀。”
“不是气运任务的事。”
白静声音很淡,却笃定,“他另有隐忧。毕竟……我是他第一个女人,他心里有几道褶子,我还能摸不清?”
夜帝夫人蹙眉:“要不要去问问他?”
“不必。”
东皇太一摆手,袖角微扬,“他若不愿说,问了也是白搭。倒不如等着——他若真憋不住,自会开口;若执意藏着,咱们凑上去,怕是又得被他赖皮纠缠,像折腾月神那样,把人揉进骨缝里才罢休。”
白静叹口气:“随他去吧。他心里有杆秤。”
夜帝夫人点头:“也是。”
李茂贞望了望天色:“气运任务只剩一刻钟,顶多一个时辰。等他回来再细问不迟。”
花白凤应声:“好。”
翌日清晨,书房外。
宁中则、姬瑶花等人静静守候。
箫河天未亮就进了书房,几人面面相觑——他从不早起,今日却破了例。
柳生飘絮歪头轻问:“你们说,主人这么早就钻进来,图个啥?”
“不清楚。”
宁中则摇头。
箫河素来懒散,连批奏折都要赖在美人膝上,今早这般利落,实在蹊跷。
胡夫人正在里头侍奉,待会儿倒能悄悄问问。
青鸟立在一旁,神色清冷:“主人今日起身,怕是有要紧事。”
柳生雪姬与荷霜齐齐望向她——有事?
一个月来,他虽掌大秦国政,可批阅奏章时不忘调笑,议事中途照样伸手揽腰,哪回不是边理朝政边撩拨她们?
书房内。
箫河将胡夫人搂在怀里,指尖在她后颈轻摩,一边催促系统:“时间快到了,这次务必带月儿一起走。”
“叮!宿主,您够了啊?从昨夜到现在,系统耳朵都快起茧了!行行行,准你带焱妃进斗破世界——可您真打算抱着个襁褓去抢青莲地心异火?”
“照你这意思,我不带月儿去,就能徒手攥住异火了?”
箫河嗤笑,顺手捏了捏胡夫人胸前起伏的弧度,眼神却沉了下来。
斗破是玄幻中阶界域,虽不及完美世界浩瀚,却比斗罗更凶险、比九州更诡谲。青莲地心异火?
那玩意儿连靠近三丈都会皮焦肉绽,他敢伸手,怕是连灰都不剩。
胡夫人耳根通红,整个人陷在他怀里,衣襟已被扯开半幅,锁骨微露。
她既不抗拒服侍他,毕竟本就是他的侍女兼姬妾;
可大白天在这书房里……万一门外有人闯入,万一呻吟漏了声,叫姐妹们听了去,岂不羞死?
“叮!若您真能收服青莲地心异火,系统额外奉上一份大礼包。”
“大礼包?比丰厚礼包还厚实?”
“叮!不。飞。”
“不?”
箫河哑然失笑,摇摇头——原来不过是个加量版普通礼包罢了。
铛铛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