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或许是我不通世事吧。”
他嘴上应着,心里却在冷笑。
金花婆婆?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?
只是黛绮丝易容改扮多年,一直未被人识破。
她在这方面的确手段高明。
石观音终于忍不住,低声传音给箫河:“小渣渣,适可而止。你若再敢乱来,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箫河嘴角一扬,抱着她轻声说道:“夫人,我们明天就上武当山。”
石观音愣住了,她被亲了?
竟然是被箫河吻了?
而且是在酒楼里,众目睽睽之下被吻了?
石观音内心慌乱,脸颊泛红,整个人不自觉地靠在箫河怀里。
她不知该如何是好,是杀了这个混账吗?
杀?还是不杀?
箫河自己也懵了,他怎么就亲了石观音?
他亲的是那个喜怒无常的石观音啊!
天啊,这下完了,箫河觉得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石观音因为白静的缘故不会动他,那水母阴姬呢?
那个性情古怪的老女人会放过他吗?
他可是亲了水母阴姬的女人。
黛绮丝冷冷地瞪着箫河,“箫河,你太有辱斯文。”
阿离低着头,脸红到了耳根。
她万万没想到,箫河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石观音。
酒楼里这么多江湖中人,他怎么能不顾影响?
箫河尴尬地咳了咳,“一时冲动,一时冲动。”
“阿离,我们走。”
“是,婆婆。”
黛绮丝带着阿离转身离开酒楼,连头都没有回。
她不愿与这种无耻之徒同坐一堂,况且箫河和石观音明显不是普通人物,她也担心自己一行人暴露身份。
“我们也走。”
箫河抱着仍旧低头不语的石观音走出了酒楼。
石观音脑子一片空白,心绪纷乱,她甚至在想,要不要捏死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。
小镇之外,三十多名白衣女子护卫着一辆马车缓缓驶入镇口。
邀月与怜星坐在车中,低声交谈。
怜星抬起白皙的手,笑着看向邀月,“姐姐,你觉得箫河真会去武当派?”
她的手脚早已恢复如初。
半年前,她在重新接好断骨后服下了天地灵果,不过几息之间,伤势便痊愈。
那时邀月归来,她差点没认出来。
原本就绝世容颜的邀月,这次更添几分娇艳,肌肤如雪,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流出水来。
是驻颜丹?
怜星没想到邀月会服用驻颜丹,还特地为她带回了一颗。
更让她震惊的是,邀月说她有了男人。
那个男人是谁?箫河?
那个曾经的大秦襄陵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