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更是成了大秦帝国的秦王?
怜星万万没想到,邀月离开这半年,竟然找到了归属,而她的男人,竟然是一国之君。
邀月慵懒地靠在软榻上,“怜星,箫河送来的密信你也看过,你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多余。”
“呵呵~我就是没想到姐姐的男人会去武当派。一个帝国的君王,不去处理国事,反倒跑到大明帝国,你这个男人还真是与众不同。”
怜星一边梳理着秀发一边轻笑,心中却翻起阵阵波澜。
箫河给邀月的那些密信,她也曾偷偷看过几封。
更让她惊讶的是邀月的变化。
这半年后,邀月再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邀月,也不再是那个冷漠寡言的邀月。
现在的她,脸上时常带着笑容,对自己说话也不再那般严厉。
箫河?
这个男人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
他是用了什么方法,才让邀月有了如此巨大的改变?
怜星一想到箫河的年纪,再看看邀月,忍不住撇嘴,心里嘀咕:这也算老牛吃嫩草?邀月竟然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动了心。
邀月坐起身,语气平静地说:“箫河来到大明帝国,应该是有任务。”
怜星翻了个白眼,反问:“任务?他在大明帝国这一个多月,先是得罪燕南天,接着又惹上谢王孙,连夜帝的弟子都被他打伤羞辱。”
“怜星,你最近胆子不小。”
“咳咳~姐姐,我说的都是实情嘛。你也看过箫河的密信,你不觉得他这是在玩火自焚吗?”
“玩火?那混账一直都在玩火。”
邀月轻轻揉了揉眉心,一边是怜星越来越跳脱的性格,一边是箫河层出不穷的“事迹”,都让她觉得头疼。
箫河才来大明帝国一个多月,已经接连招惹几大势力,的确是在不断把事情推向极端。
马车外传来花星奴的声音:“启禀宫主,百鸟刺客在外求见。”
“让她过来。”
“遵命,宫主!”
怜星微微皱眉:“姐姐,箫河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?”
邀月轻抚下巴:“应该不是。箫河若真遇到麻烦,会用蝶翅鸟通知我。他既然派了百鸟刺客来,就说明事情不算紧急。”
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来到马车前,恭敬行礼:“属下云雀,参见邀月夫人。”
邀月掀开车帘:“云雀,你来有什么事?”
云雀递上一封信件:“回夫人,大秦帝国五十万大军已抵达突厥边境,主人十日前离开后音讯全无。惊鲵统领让我将密信送至夫人手中。”
邀月神色一紧:“箫河失踪了?”
云雀连忙回应:“回夫人,主人沿途留下讯号,我们追踪到他在武当派汇合点留下的标记。”
邀月松了口气,接过密信打开查看。
大秦帝国出动五十万大军?箫河怎么会调动如此庞大兵力前往突厥边境?
她眉头微蹙,继续思索。
五十万秦军与三十万突厥军对峙,辛胜是否打算一战歼灭?
战,还是不战?
现在又联系不上箫河,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?
她一边沉思,一边轻抚下巴,一时难以决断。
辛胜虽称有把握击溃敌军,但邀月并不了解前线局势,难以判断是否该支持这场战斗。
“云雀,惊鲵有没有通知焱妃?”
“回夫人,惊鲵已将情况告知王后焱妃。但王后也不清楚主人的战略目标,因此不敢贸然决定是否出战。”
邀月轻轻摇头。
连焱妃都不敢做决定,难道她这个江湖中人反倒能判断吗?
惊鲵这是把一个烫手山芋丢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