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皇太一负手而立,语气淡漠:“女侯爵,你为韩国竭尽心力,终究徒劳。”
“你也见到了秦王身边的那几位天人境女子,她们不过是一部分而已。秦王尚有更多天人境强者未曾现身。你,当真以为自己是她们的对手?”
女侯爵神色微变,秦王箫河竟不止拥有六位天人境女子?
还有更多?
究竟还有多少?
她忽然觉得,眼前的箫河深不可测。
一位天人境女子或许会被花言巧语所惑。
两位呢?
三位呢?
难道六位天人境强者,全都被箫河蒙骗?
天人境之人皆年岁久远,历经沧桑世事,绝非无知少女,更不可能因欺骗或胁迫而甘愿委身于他。
女侯爵无奈摇头,单是六位天人境强者已令她束手无策,如今箫河背后的强者竟还远不止此数。
韩国……
韩国怕是无力回天了。
大秦拥兵百万以上,精锐如云,若箫河再行征召,
不出一月,恐将再添五十万身经百战的老卒。
大秦军功制度驱使百姓渴求战功,人人愿赴沙场建业,东域其余六国,无人能与之抗衡。
女侯爵凝神问道:“东皇太一,你为何助纣为虐,辅佐秦王箫河?是为了苍龙七宿?”
东皇太一轻轻摇头:“女侯爵,此事你不必多问,我也不会告知。”
“我懂了,东皇太一,我不会再……该死!无耻之徒!”
……
仍是明珠夫人的声音传来,可恶!
那房间竟是她的闺房,女侯爵万万没想到,这对狗男女竟敢在她私密之处苟且。
嗖!
东皇太一攥紧双拳,身形一闪即逝。
再留片刻,她怕是会亲手掐死那个好色之徒。
简直无耻至极!
荒淫之辈!
厚颜无耻!
院中她与女侯爵尚在,不远处仍有厮杀声此起彼伏,箫河却在屋内与女子私会,东皇太一对其行径已无言以对。
轰!
女侯爵怒挥一掌,将身旁花坛轰得粉碎。
她冷冷扫了一眼那房间,随即腾身离去。
箫河与明珠夫人在她房中亲昵缠绵,女侯爵自不会留下为这对眷侣望风。
房间里,明珠夫人的肩颈展露着如玉的肌肤,衣衫被箫河弄得散乱不堪。
她依偎在箫河怀中,轻声问道:“夫君,东皇太一和女侯爵已经走了吗?”
“走了。”
箫河将她搂紧,低头吻去。
此前,他刻意让明珠夫人发出声响,同时以精神力暗中窥探东皇太一的动静。
果然,东皇太一仓促离去,身形微颤,举止慌乱——箫河几乎可以断定,那神秘莫测的东皇太一,实为女子。
明珠夫人略带疑惑地问:“夫君,东皇太一真是女人?”
箫河指尖轻抚她柔嫩的唇瓣,低语道:“必是女子无疑。东皇太一身形不高,始终遮掩面容,声音也故作沙哑。我方才试探,加上你刚才的呼喊,她的反应全然如同女子。更何况,那种回避的姿态,绝非男子所有。”
明珠夫人闻言惊诧不已。
女人?
阴阳家之主东皇太一竟是女子?
难怪她终日身披黑袍、面覆青铜面具,行踪诡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