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箫河为何对她性别如此在意?
莫非这小冤家,竟对东皇太一动了心思?
想到箫河素来偏爱成熟风韵的女子,而东皇太一年岁久远,或许正是风华绝代的美妇,明珠夫人不禁暗自揣测:他怕是早已心生遐想。
于是她低声试探:“夫君,你该不会……对东皇太一有什么念头吧?”
啪!
箫河脸色一沉,轻轻拍了下她的臀部,佯怒道:“念头?夫人,我连她真容都未见过。她或许是丑陋老妪,也可能是貌美妇人,我怎会无端对她生出想法?”
明珠夫人娇嗔一声:“夫君!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,阴阳家中的女子个个容貌出众。焱妃、月神、大司命,还有黑白少司命,哪一个不是妖娆动人、风情万种?若东皇太一当真是女子,又怎会是凡俗之姿?”
箫河一时语塞。
是啊,阴阳家门下无庸脂俗粉。
焱妃清冷高贵,月神神秘妩媚,连普通女弟子皆秀丽脱俗。
倘若东皇太一确为女子……
恐怕也是位极具风韵、摄人心魄的大美人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忽然,屋外传来鬼谷子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箫河神色一凛,低声道:“夫人,整理好衣裙,我们出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明珠夫人白了他一眼,匆匆整装。
心中却无奈摇头——
说是试探东皇太一,可这哪是试探?
若她没走,恐怕这无耻的冤家真会将她剥个干净,让她用红唇侍奉到底。
真是个厚颜浪子。
片刻后,箫河携明珠夫人走出房间,见门外景象,嘴角微微扬起。
惨不忍睹。
鬼谷子四肢尽折,扭曲成诡异形状,浑身鲜血淋漓,宛如血尸。
石观音立于其上,足尖不断碾压他的断骨,每一步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。
鬼谷子痛极嘶吼,声声凄厉,几近癫狂。
“夫君,你的人下手太狠了。”
明珠夫人面色发白,心头颤抖。
她未曾料到,石观音等人竟如此残酷。
那一声声骨裂之音,犹如利刃穿耳;那一阵阵哀嚎之声,直叫人魂魄俱寒。
箫河将她拥入怀中,淡然一笑:“狠?明珠,我的女人里,本就多有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女煞星。她们的狠,只对敌人。越是冷酷无情之人,一旦动情,便越是痴心至极。”
狠辣?
残忍?
他身边的女子中此类者何其多——
邀月孤高绝情,白静毒手无情,东方不败杀伐果决,祝玉妍阴鸷凌厉,白云轩冷漠如霜,明月心杀意深藏……
个个都是令人胆寒的女子,可一旦倾心,亦是最忠贞、最炽烈的伴侣。
剧情中,若她们未曾被男子所伤,便不会蜕变为冷酷绝情的女子。
情有多浓,怨便有多深。
邀月与祝玉妍那般风华绝代的佳人,倘若未曾遭逢男子的背叛,或许早已成为真正的天之娇女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明珠夫人不禁微微颔首。
她曾听闻邀月、白静等人过往的经历——情至深处,一旦被负,便会化作刻骨仇恨。
越是深情的女子,受创之后越会变得心狠手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