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青年……竟是秦王箫河?!
果然气度非凡,贵不可测。
与韩王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——
一个畏缩怯懦,如猪彘般庸碌;一个睥睨天下,英武卓绝,王者之姿尽显。
箫河抬手示意众人平身,目光转向殷素素,轻声问道:“素素,你也随函谷关大军行动?”
……啧。
铠甲裹身的殷素素,更显风姿动人。
那挺拔起伏的曲线,在战甲勾勒下若隐若现,撩人心弦。
这是何等制服之诱?
若非身处城楼,若非周遭万军环伺,箫河真想将她揽入怀中,狠狠亲吻那炽烈如火的红唇。
殷素素脸颊微红,低头应道:“夫君,是我家紫女姐姐安排我前来函谷关协防。”
箫河转头看向一旁的内史藤,语气赞许:“内史藤,你做得很好。明珠曾提及你。你暂留卫庄军中。待韩国覆灭,其地将设为大秦颍川郡,届时,你便是郡守。”
内史藤激动万分,再次跪拜:“多谢大王厚恩!”
“去吧,找卫庄复命。”
“是,大王!”
内史藤领命退下。
箫河伸手揽住殷素素纤腰,手掌贴着她丰盈腰线,低语道:“素素,军旅生活,可还习惯?”
殷素素心头一颤,耳尖泛红,娇羞低语:“小冤家,快松手,我的将士们都在边上,你让我多难为堪?”
城墙上的大秦兵卒纷纷垂首避视,秦王箫河与王妃殷素素在城头相拥亲昵,众将士皆不敢抬头直视这番亲密景象。
箫河轻吻着殷素素的发梢,低声笑道:“怕什么?你是我的妻子,我抱你又有何人敢置喙?”
殷素素依偎在他怀中,唇角微扬:“你还是这般无赖。”
“美人儿,你再敢说我无赖,我可要动用家规了。”
“夫君,我知错了。”
“念在战事要紧,这次便饶过你。”
“夫君,我该向你道谢吗?”
“日后你会感激我,我始终忘不了你那灼灼如焰的红唇。”
“你真是色令智昏,无可救药。”
箫河抚着殷素素柔嫩的脸颊,忽然问道:“对了,徐胃熊呢?她不也在函谷关军中?”
殷素素抓住他游移的手,轻声问:“徐胃熊已率军前往雪衣堡。夫君,那位女侯爵和她的十万白甲军,可是已被你收服?”
箫河颔首答道:“不错,女侯爵将令白甲军归顺大秦帝国。”
“呵呵,韩国危矣。南阳七万大军已降,如今十万白甲军亦降,新郑所剩兵力不足十万,大秦不出十日便可覆灭韩国。”
殷素素笑意盈盈,心中欣喜难掩。
韩国总计不过三十万兵马,开战首日,便折损过半,大秦灭韩已是水到渠成。
然而,殷素素心头也掠过一丝失落——
这是她首次领兵出征,却未遇一战,敌军接连投降。
新郑的守军又将如何?
她暗自揣测,待大秦铁骑兵临城下,残余韩军恐怕也会望风归附。
“素素,我要返回帝都咸阳,你在军中务必小心。”
箫河轻轻抚摸了殷素素片刻,终是无奈作罢。
她身披铠甲,触之毫无温软之感。
战事已起,他也不便再多打扰她统军重任。
殷素素斜睨他一眼,淡淡道:“我会留在军中,不会有事。”
“嗯,我这就走了。等战事结束,你也回咸阳王宫。焱妃还有两个多月就要临盆了。”
“我明白,这场战争不出一月便会终结,届时我自会回宫。”
“那我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