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河在她唇上轻啄一口,身影随即消失于城墙之上。
殷素素指尖轻抚微热的唇瓣,轻轻摇头。
孩子……
焱妃即将诞下皇子。
而她呢?
她何时才能与箫河拥有属于他们的骨肉?
她不自觉地抚上小腹,心中泛起温柔的期盼。
不,不只是她。
王宫之中,天馨别院里那些女子,恐怕个个都怀着同样的心思。
尤其是华阳太后——
她一得空便翻阅古籍医方,显然是急切渴望能为箫河孕育子嗣。
三日后,大秦王宫。
箫河慵懒地躺在软榻上,百无聊赖。
战局无需他操心,朝政亦由焱妃与华阳太后等几位妃嫔主持,他乐得清闲。
这三日来,他整日闲居宫中,无所事事,竟觉得自己快要荒废了。
小白脸?
如今的他,俨然就是个靠女人撑起江山的小白脸。
大秦上下诸事皆由他的女人们打理,他除了吃喝玩乐,似乎再无用武之地。
梳妆台前,华阳太后梳理着乌黑长发,莞尔一笑:“夫君,你日日闲坐,难道不该做些事情活动筋骨?”
箫河坐起身,嬉笑着回应:“夫人,你不一直盼着有孕吗?我这可是为你身子着想。”
“小冤家,莫要胡言!”
华阳太后脸颊绯红,羞恼交加,恨不得拧他一把。
孩子?
她确实渴望为他生儿育女。
可被他这般无耻地说出口,顿时让她又羞又恼。
这三天,他多数时间陪在她身边,只是……能否怀上,尚未可知。
房门外,姬瑶花恭敬禀报:“主人,离秋夫人求见。”
“离秋?”
箫河微微一怔,未曾料到她竟会前来求见。
离秋是嬴政的夫人,嬴政驾崩之后,齐国竟再度提出让离秋与箫河成婚,甚至以齐国秘藏的铜盒作为陪嫁之物,焱妃亦应允此事,并正式册封离秋为秦夫人。
箫河自归来后,尚未与离秋相见。
华阳太后起身说道:“夫君,你去见见离秋吧,她终究是你名义上的妻子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见她。”
箫河点头应下,决定前往一见。
当年在雍城时,他曾远远望见过离秋与芈华一面,那二人宛如娇艳绽放的名花,姿容出众。
房门外,离秋紧握双拳,心中忐忑不安。
她害怕箫河不愿见她,更恐惧他会因她已非清白之身而心生厌恶。
然而,为了芈华的安危,她不得不鼓起勇气前来相见。
吱——
房门被推开,箫河缓步走出。
姬瑶花恭敬行礼:“主人。”
“离秋,参见夫君。”
离秋连忙屈膝行礼,这是她第二次面对箫河,他的俊朗容貌、超凡气度、尊贵难测的威仪,她始终铭记于心,也从未忘记自己丈夫的模样。
箫河扶起她,轻声道:“不必多礼。离秋,你是我的夫人,日后无需如此拘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