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耻混蛋!”
任如意气得浑身颤抖。
这都是些什么胡言乱语?
女人说话不可信?
漂亮女人更不可信?
这是哪门子的歪理?
她几乎忍不住拔剑刺穿箫河的心脏,恨不得将这无耻之徒千刀万剐、凌迟处死。
安宁郡主掩唇,险些笑出声来。
箫河实在太过滑稽。
是任如意真听不懂他的调侃?
还是故意装傻戏弄他?
安宁郡主忽然觉得,箫河似乎也没那么混账。
四周众人望着二人,纷纷无语。
怎么感觉像是小夫妻在斗嘴一般?
韩小莹脸上浮现笑意。
箫河实在太逗了。
一场赌约竟能闹成这般模样。
若非她实力低微,恐怕早已放声大笑。
孙不二轻轻拍额,低声嘀咕:“这小混蛋是来搞笑的吗?赌约讲清楚便好,什么反悔?什么如果?这些真重要吗?他难道还怕任如意失信不成?”
黄雪梅嘴角微扬,轻轻摇头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。
多少年了,为了复仇日夜苦修,从未松懈。
而今日,因箫河这一番荒唐言语,她竟破天荒地展露了多年来的第一抹微笑。
白发女子轻抿一口茶,随即摇头,
她认为箫河完全是无理取闹。
箫河是怕任如意食言吗?
此前她曾见过箫河的女护卫,连那人都未能察觉红鹭潜伏在侧,若任如意真敢反悔,这白发女子断定,红鹭必会立刻出手,将其斩杀。
“呵呵~”
朱七七抚着胸口笑出声来,实在太好笑了,箫河这是在跟任如意打赌吗?
怎么瞧着倒像是在调情撒娇。
“无耻混账,你还赌不赌?”
任如意脸颊泛红,怒视着箫河。
她注意到四周江湖人投来的古怪眼神,也察觉到安宁郡主正频频打量她与箫河二人。
该死!
她不过是和箫河立个赌约,怎就搞得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。
箫河撇了撇嘴,点头应下:“赌,任美女,希望你言而有信。”
“哼,我从不食言。”
“梅先生,你可以先去说服六位大宗师了。”
“我不会感激你。”
任如意愤然瞪了箫河一眼,随后转身走向那名白发女子。
六位大宗师中有两位是女子,她决定先争取她们的支持。
箫河坐上任如意刚才的座位,开口问道:“小美女,你是大宋的郡主?”
安宁郡主神情认真地答道:“正是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?为何诚王非要捉你?”
“我为何要告诉你?”
箫河倒了杯茶,慢悠悠啜饮着,说道:“小美女,我和任如意待会儿要联手护你逃离江宁城,总得知道你为何被诚王追杀吧?”
安宁郡主皱眉沉思片刻,箫河这话倒也有理,若任如意要说服其他武林人士相助,自己确实该把事情原委说清楚。
她略一思索,便道:“我父亲是大宋安王,亦是镇守襄阳二十万大军的统帅。我是他唯一的女儿。诚王抓我,是为了挟制我父王。”
“安王?襄阳二十万大军的统帅?”
箫河眉头紧锁,百思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