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青璇不是说已基本掌控大宋军权了吗?
怎么又冒出个统领南方兵马的安王?
还有——
白族自西南入侵大宋之时,安王为何按兵不动?
是距离太远?
还是来不及驰援?
后来呢?
白族被他的黑甲军驱逐回深山,安王事后竟未出兵报复?
这事透着蹊跷。
诚王与白族、大理暗中勾结,那安王呢?
安王是否也与外族有所密谋?
为何肖青璇始终未能掌控大宋南方的军队?
箫河越想越迷糊,忍不住追问:“小美女,你既然是安王独女,为何不在襄阳?为何要来江宁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说啊!”
安宁郡主红着脸,低头轻声道:“我一直住在大宋帝都,此次是奉旨前来江宁,会见杨宗保。”
“奉旨见杨宗保?”
箫河瞪大双眼,满脸震惊。
杨宗保?
那不是杨家将第三代唯一的男嗣吗?
天哪,大宋竟还存有杨家将一脉?
“不对啊,小美女,杨宗保不是一直住在帝都吗?你何须千里迢迢赶到江宁见他?你见他到底所为何事?”
安宁郡主羞得满脸通红,低声答道:“杨宗保不在帝都,他正前往江宁押运粮草赴青州。我带着圣旨,是要他即刻返回帝都,与我完婚。”
我靠!
安宁郡主要嫁给杨宗保?
那穆桂英呢?
这综武世界里,难道根本没有女将穆桂英此人?
箫河揉着太阳穴,脑子一片混乱。
“小美女,杨宗保现在是在江宁城,还是尚未抵达?”
“他不在江宁城,人在六十里外的光陵城粮仓。我本打算去广陵城寻他,没想到诚王突然起兵作乱。”
“广陵城粮仓?”
箫河心头一震,隐隐觉得虹桥城恐怕已生变故。
广陵城既是大宋南方的重要粮仓,诚王谋反怎会放过如此关键的战略要地?
真是见鬼,这些破事跟他有何关系?
箫河也是一头雾水,他何必操心大宋朝廷的纷争?
连大秦帝国的政事他都懒得过问,如今却自寻烦恼,纯粹是闲得发慌。
箫河抿了一口茶,问道:“小美女,任如意和宁远舟是什么人?不,准确地说,他们在大宋朝廷中担任何职?密探?护卫?还是禁军将领?”
安宁郡主并未隐瞒,答道:“如意姐姐是朱衣卫左指挥使,远舟哥哥则是六道堂副堂主,他们奉命护送我南下江南,与杨宗保相见。”
什么?
朱衣卫与六道堂竟然真的存在?
而且都是大宋的情报机构?
肖青璇竟从未向他提及此事!
这位肖美人,难道并未掌控这两大势力?
头疼了!
莫非肖青璇只掌握了大宋北方的军权,其余方面皆不在她掌控之中?
箫河握着茶杯沉思。
这几月来,肖青璇一直在联络金国与辽国。
至于西夏则无需多虑,李秋水那位美人身居高位,统御西夏全局,肖青璇可安心与其结盟。
安宁郡主见他皱眉,关切问道:“你……不舒服?”
箫河连忙点头:“头疼,头疼得厉害。小美女,帮我按一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