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没有特殊能力的半神,在他这等东方武道巅峰面前,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废物。
西方人若无异能傍身,碰上真正的高手,连三招都撑不住。
扑通!
铂尔修斯双膝砸地,双手死死掐住脖颈喷血的裂口,瞳孔剧烈震颤,满脸不敢置信,最终轰然倒下。
“各小队注意!各小队注意!西方小队成员铂尔修斯,已被东方小队箫河斩杀!”
“重复!铂尔修斯已阵亡!任务目标确认!”
“全体通告!东方小队箫河击杀西方小队铂尔修斯!”
广播接连炸响三次,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。
箫河挑眉冷笑:“气运天道,你是嫌我不够出名是吧?”
这不是明摆着给他拉满仇恨值?
接下来怕是要被西方那群疯狗记一辈子。
他低头瞥了眼尸体,眉头微皱:“奇怪……杀了铂尔修斯,怎么没爆气运邀请函?”
正疑惑间,灭绝师太踏步而来,衣袂翻飞,眼神锐利如剑:“箫河,刚才你说的‘东方小队’是怎么回事?色目人讲的‘西方小队’又是什么名堂?”
箫河斜眸打量她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邪笑:“大美女,你也想知道?”
灭绝师太脸一热,横眉怒斥:“小混蛋,少给我油嘴滑舌!快说!”
“这边说。”
话音未落,周芷若、丁敏君几人正疾步走来。
箫河眸光一闪,一把揽住灭绝师太腰肢,身形瞬间化作残影,原地只余一道风痕。
“该死!”
周芷若手中长剑怒劈而下,碗口粗的大树应声断裂!
“箫河竟敢带师傅离开……他分明是不想让我们听见!”
丁敏君等人咬牙切齿,眼中怒火翻涌。
到底什么是东方小队?西方小队又是何来历?为何彼此敌对?
可答案随箫河消失无踪,只剩满腔不甘。
远处林梢,赛琳娜凝视那一幕,轻轻摇头,低语叹息:
“无耻混蛋……还真是强得离谱。铂尔修斯在他手下,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她眸光沉了沉:“这所谓的气运天道任务……对西方太不公平了。不会武技的普通人,拿什么去对抗那些自幼修炼的东方强者?”
一个时辰后,密林深处。
灭绝师太背靠古树,指尖微微发抖,正手忙脚乱地理着凌乱的衣裙,耳根通红。
箫河……简直禽兽不如!
虽未真正失身,却被他剥得几乎寸缕不剩,看了个彻彻底底,还逼她做了那等羞人至极的事……
清白尽毁,也不过如此!
她咬牙切齿,恨不能一掌拍碎那张欠揍的脸。
可偏偏……心口发烫,四肢无力。
为什么?为什么在他怀里,自己就像换了个人?
一向刚烈如火、不容冒犯的灭绝师太,竟会任他予取予求,温顺如猫?
箫河从背后环住她纤腰,手掌贴着她柔软起伏的曲线,低笑:“大美女,你这张烈焰红唇,真是越看越让人上瘾。”
“你——无耻!”灭绝师太挣扎了一下,却软绵绵使不出力,只能闷声骂道,“小混蛋,你就作践我吧!”
可身体却诚实地靠进他怀里,贪恋那份滚烫与安定。
箫河低头吻住她红唇,嗓音沙哑:“傻女人,我是你的男人,怎么会作贱你?刚才那……可是夫妻之间才有的事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她推开他,擦嘴瞪眼,羞愤交加。
夫妻之事?谁跟他这种登徒子成亲!
箫河却不恼,指尖轻抚她脸颊,目光灼热:“大美女,你身材前凸后翘,丰腴曼妙,每一寸都让我爱不释手。”
他手掌缓缓游走,舍不得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