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身子,成熟妖冶,肌肤胜雪,红唇似火,简直是天生勾魂的尤物。
灭绝师太耳尖滴血,低声警告:“小混蛋……以后别在我徒弟面前这般放肆,让我草脸!”
可心里却悄悄泛起甜意。
他……喜欢我?
我都这般年纪了,竟还能入他的眼?
一瞬间,她忽然懂了。
为何世间男女愿结发为盟,甘愿沉沦。
箫河将她搂得更紧,下巴轻抵她发顶,低笑:“大美女,我明白。”
“但……下次,我可能还是忍不住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,一个多时辰了,我怕我的弟子们出什么意外。”
“行!”
箫河抱着灭绝师太身形一闪,原地只余一道残影。
啧,今晚本打算带周芷若看星星的,结果倒好,变成他跟灭绝师太共赏月色了。
这要是被师傅知道了,怕不是当场拔剑砍他。
林间营地篝火微烬,箫河落地轻巧,灭绝师太立刻挣脱他的怀抱,快步走向自己的弟子们。
丁敏君迎上来,压低声音问:“师傅,箫河有没有告诉你东方小队和西方小队的事?”
周芷若几人也围了过来,眼神亮得像盯着猎物的猫。
一个半时辰不见,她们早猜到那混蛋肯定说了什么——那两个神秘的小队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灭绝师太摆手,语气冷淡:“都歇着去。那些事不重要。你们只需记住一点:中原人与色目人,天生敌对。”
她当然不知道真相。
整整一个时辰,箫河哪儿是讲什么组织秘辛,分明是在耳边调笑撩拨,趁机占尽便宜。
她堂堂峨眉掌门,竟被这无赖揉得耳根发烫、指尖发颤,哪还有空问东问西?
“是,师傅。”
众人应声退下,面上恭敬,心里却不信。
赛琳娜站在一旁,美眸微眯,直勾勾盯着箫河:“你刚才……欺负灭绝师太了?”
“没有。”
箫河咧嘴一笑,顺势坐下,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肩上,“我能干那种事?”
“哼。”
赛琳娜抓住他不安分的手,冷冷甩开,“我不信。”
“哎呀,你信我就行。”
“无耻。”
她轻啐一口。
“你才大胆呢。”
箫河低笑,嗓音沙哑,“说起来,铂尔修斯已经被我宰了。你们西方小队剩下的三人叫什么名字?”
赛琳娜靠在他胸口,声音慵懒:“娜塔莎、伊森,还有阿喀琉斯。”
箫河眯起眼,脑中飞转——
娜塔莎?该不会真是那个睡遍复仇者联盟的黑寡妇吧?
嘛蛋,真要是她,风情万种倒是真的,可这女人床头换人比换刀还勤,留着会不会是个祸根?
伊森?听着耳熟,但一时想不起是哪部电影里的龙套。
阿喀琉斯?特洛伊屠城的那个傲慢战神?,一听就是个麻烦精。
他心底冷笑:伊森和阿喀琉斯,迟早送他们归西。至于娜塔莎……先留着吧,好歹给赛琳娜留个说话的人。
“睡觉。”
箫河一把抱起她,大步走向帐篷。
夜已深,星河如练,怀中美人温软,他懒得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对手。
翌日清晨,天刚泛白,峨眉众女便悄然启程。
没人叫箫河,也没人喊赛琳娜。
灭绝师太只留下一句话:“绿柳山庄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