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影斑驳,阿离藏身暗处,脸色阴沉,咬牙低语:“该死的好色之徒!我们走了这么久,他还抱着那个色目妖女睡得香?”
她昨夜本已离开,却又折返。
走?往哪儿走?几年苦修毒功,未必杀得了他。
与其孤身漂泊,不如贴身盯紧这个负心汉。
她要亲手剜出那颗心,才能洗清当日被凌辱的羞愤。
而此刻,帐篷内。
晨光透过布帘洒落,赛琳娜蜷在箫河怀中,肩颈线条如月牙般柔和,大片雪肤裸露在外,背脊曲线起伏如浪,每一寸都勾人心魄。
箫河低头轻吻她的发:“醒了,小野猫。天亮了,咱们准备出发,去绿柳山庄。”
赛琳娜睁眼,脸颊泛红,慌忙拉过毯子裹住自己:“嗯……你先出去,我要换衣服……”
“遵命。”
箫河坏笑着在她臀上轻轻一拍,起身穿衣走出帐篷。
昨晚他没碰她。
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
灭绝师太和一群尼姑就在旁边打坐诵经,他就算再胆大包天,也不敢在这种地方上演活春宫。
不过……虽未破瓜,但他早已将这吸血鬼美人摸了个通透。
前凸后翘,腰细腿长,肌肤滑得像裹了层蜜,果真是名副其实的月光女神。
箫河整理衣袍,嘴角扬起一抹餍足的笑——
这一路,有的玩了。
“丑丫头,怎么?舍不得我,又回来了?”
箫河掀开帐篷帘子,迎面撞见阿离的身影,眉梢一挑,眼底掠过一丝惊异。
他没想到,那个前脚刚走、决绝离去的少女,竟这么快就折返回来。
她不是该回灵蛇岛吗?
回来做什么?
要杀他报仇?
眸光微沉,警惕未散,却见阿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,恨意几乎要从瞳孔里喷涌而出。
“无耻色胚!”
她咬牙切齿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刀片。
箫河却不恼,反而勾唇一笑,从食盒里端出几碟热腾腾的菜肴,朝她招手:“过来,小傻瓜,你肯定没吃早饭——来,一起吃。”
“哼。”
一声冷哼,阿离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迈了过去。
她的确没吃。
从昨日到现在,粒米未进。
不是不饿,而是心口堵得慌,被张无忌那一番话刺得翻江倒海,又被眼前这个混账气得肝疼。
箫河执壶斟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微光,他斜倚石桌,嗓音低哑:“一会儿跟我走,我传你顶级武学。”
“我不会谢你。”
阿离夹起一筷青笋,余光轻扫他一眼。
顶级武学?
她信。
峨嵋派那飘逸如仙的轻功,凌厉如电的剑法,分明就是他亲手所授。
可……他为何要教她?
教她废了毒功、恢复容貌之后,再行苟且之事?
念头一起,心头猛地一颤。
不对。
这人身边有赛琳娜——妖冶如火,媚骨天生;还有峨嵋那些清丽女尼,个个对他投怀送抱,任他搂搂抱抱也不反抗。
甚至听说,赛琳娜昨夜就宿在他帐中……
而她?
一张毁尽容颜的脸,凭什么让他另眼相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