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起,寒意直冲脊背。
她咬牙切齿,眼中燃起怒火:“绝不能让你逃了!敢窥我身子,我要你碎尸万段!”
她纵身跃下,身影没入黑暗。
而此时的箫河,早已在迷宫般的地道中傻了眼。
四通八达的岔路如同蛛网,阴风阵阵,石壁湿滑,他站在中央,眉头紧锁。
“我去……阳顶天是把整座山都挖成蜂窝了吗?”
就在这愣神刹那——
“淫贼!拿命来!”
身后劲风袭体,掌影翻飞!
杨不悔怒吼扑至,掌力汹涌如潮,直取他后心!
“卧槽!”箫河头皮一炸,险之又险地侧身闪避,指尖疾点,瞬间封住她肩井穴。
杨不悔踉跄一步,僵立当场,脸色惨白: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快?!放开我!我爹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!你动我一根头发,他定将你千刀万剐!”
箫河轻笑一声,指尖缓缓抚过她温润的脸颊,声音低哑:“哦?杨逍?呵……你觉得我会怕一个靠强抢民女上位的伪君子?”
“你胡说!”她双目圆睁,怒不可遏。
“胡说?”他冷笑。
“杨逍抢的女人,少说也有几十个,明教上下谁不知道?那些藏在他别院里的‘侍妾’,有几个是自愿进来的?小美人,你是他女儿,我不怪你护短——但别拿无知当清高。”
杨不悔嘴唇微颤,瞳孔剧烈晃动。
那些曾偷偷传入耳中的流言,此刻如毒蛇般钻进心底——原来,她一直敬重的父亲,或许根本不是什么英雄豪杰……
“密道危险,不想死就闭嘴跟上。”
箫河冷冷丢下一句,解开她穴道,转身便朝左侧通道掠去。
“无耻之徒!”杨不悔羞愤欲狂,胸口起伏不止。
刚才那一捏,像烙铁烫在肌肤上,屈辱感几乎将她撕裂。
“我非杀你不可!不死不休!”
她拔腿狂追,足尖在石面踏出清脆回响。
一个时辰过去,箫河在地道中来回穿梭,身形如鬼魅,却始终未能找到阳顶天闭关之所。
成昆、小昭,更是一无所踪。
“他妈的,这地道比老鼠窝还复杂!”他停在三岔路口,额角渗汗。
外头六大派随时攻山,他耗不起。
正欲随机选路,忽听得远处传来轰然巨响——
咚!砰!!轰——!
金铁交鸣,劲气激荡,夹杂着一道熟悉的怒吼:
“成昆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我张无忌,誓为义父全家报仇雪恨!”
箫河眸光骤亮:“张无忌?成昆?!终于找到了!”
他脚下发力,如离弦之箭冲向声源处。
狭窄通道尽头,两道身影正在生死搏杀——
张无忌双掌翻飞,掌风如雷,逼得对面僧人连连后退;而成昆嘴角溢血,披头散发,眼神却狠戾如兽:
“臭小子……要不是旧伤未愈……老子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你!”
“畜生!你也配称佛门弟子?!”张无忌怒喝,掌势更猛。
“做梦!贫僧今日就算死,也要拉你垫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