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——!
两人再度撞在一起,拳掌相接,气浪炸开,石屑纷飞!
就在这一瞬,箫河悄然靠近,隐于暗影,唇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好戏,开场了。
箫河凭空闪现,目光一凝,瞳孔骤缩。
张无忌?
卧槽,这剧情怎么还在往离谱的方向狂奔?
他不是早被峨嵋派撵出光明顶了吗?
怎么现在又窜进明教密道里跟成昆干上了?
更离谱的是,圣母心爆棚的张无忌居然还主动下场救人——你救谁不好,救成昆?
那可是谢逊全家血案的元凶!
就在这时,通道深处阴影蠕动,一道纤细身影缓缓走出。
是个少女,脸上覆着粗糙人皮面具,五官扭曲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你……是什么人?”她声音轻颤,带着试探。
箫河嘴角一扬,头也不回:“小昭?”
那少女浑身一僵,面具下的呼吸瞬间紊乱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她懊悔得几乎咬舌——本想借他之手除掉成昆,却没想到反被看穿身份。
箫河转过身,眸光含笑,如刀锋掠过寒夜。
“我还知道金花婆婆的事,小昭,要我继续说下去吗?”
小昭瞳孔剧震。金花婆婆?!
不可能!母亲隐居灵蛇岛多年,极少踏足中原,眼前这个年轻男子,怎么可能知晓这些秘辛?
嗖——!
咔嚓!
突然一声脆响,打断思绪。
成昆肩头染血,正欲抽身遁走,却被一道黑影瞬移截住。
箫河五指如铁钳,猛地掐住其脖颈,掌力一收——颈骨碎裂声清晰可闻。
成昆双目暴凸,喉咙咯咯作响,还没来得及惨叫,已然气绝。
箫河眼神冷冽。
这老狗在密道埋了火药,若让他逃出去引爆炸药,整个光明顶都得塌。
“箫河!淫贼,拿命来!”
怒吼炸响,张无忌如疯虎扑来,拳风撕裂空气。
他亲眼看见箫河捏死成昆,但那又如何?
在他眼里,箫河和成昆一样该死!
成昆害了谢逊一家,罪无可赦。
而箫河呢?
亲过阿离,摸过周芷若,举止轻佻,浪荡无行。
张无忌心中怒火滔天:这种无耻之徒,留不得!
砰——轰!
箫河连眼皮都没眨,一脚横扫而出。
张无忌整个人如断线风筝撞上石壁,胸口凹陷,鲜血狂喷,瘫在地上咳个不停。
强!太强了!
张无忌眼底满是惊骇与绝望。
差距太大,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。
他知道,今日怕是难逃一死。
“公子!求你放过曾阿牛吧!”小昭冲上前,声音都在抖。
箫河懒洋洋靠墙,指尖一翻,取出一壶烈酒,仰头灌了一口,喉结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