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眼打量着小昭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:“小丫头,只要你答应做我的侍女,我可以饶他一命。否则……”他抬脚,轻轻点了点地上吐血的张无忌,“我现在就送他去见阎王。”
小昭踉跄后退,心跳如鼓。
侍女?
她能答应吗?
刚才张无忌还骂他是淫贼……万一……万一他真对她……
她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,指尖冰凉。
可她忽然想到——他既然知道金花婆婆,或许也知她真实容貌?
甚至……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?
“小昭!别答应!”
张无忌挣扎起身,嘶声喊道,“箫河是好色之徒,你不能信他!快逃!”
十息倒数开始。
箫河倚着墙,慢悠悠喝酒,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小昭指尖发白,脑子一片混乱。一边是救命恩人,一边是深不可测的男人。
她不愿见张无忌死,却又怕落入魔掌。
直到听见那句:“我就是死,也不会让你做他的侍女。”
她眼底忽然一亮。
是啊……若他真想对她做什么,以他的实力,根本不需要谈条件。
直接动手就行,何必费劲设局,逼她自愿?
她望着箫河,声音微颤却坚定:“我……我同意了,我愿意做你的侍女。”
“哦?”
箫河挑眉,“可别反悔,不然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轻佻得不像话,“扒光裙子,打屁股,一顿家法伺候。”
“你无耻!”
小昭脸红到耳根,狠狠瞪他,可眼底那丝恐惧,已然消散。
箫河哈哈一笑,伸手将她一把捞起,揽入怀中。
“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两人身影已如烟消散在幽暗通道之中,只余下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和一个咳血不止、眼神涣散的“大英雄”。
嘛蛋!
杨不悔怎么会从旁边那条暗道冒出来?
一个多时辰了,这丫头竟然误打误撞摸到了这里!
咚咚咚——
脚步声急促逼近,紧接着,一声惊呼炸响在幽闭的密道中:“无忌哥哥?你怎么会在明教密道里?!”
张无忌猛地回头,看到是她,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,可眼神依旧阴沉。
小昭已经被箫河掳走……那个混账带着她进了深处,他不敢追——不是不想救,而是追上去也只是送死。
箫河那等实力,翻手为云,他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。
更何况……想到小昭那张丑陋面容上曾浮现的羞怯与信任,张无忌心头狠狠一抽。
连阿离那样的容貌,箫河都能吻得肆无忌惮、欺辱至极,更何况是小昭?
哪怕她忠心耿耿,卑微如尘,也逃不过那禽兽的魔掌。
“我在追踪成昆。”
他嗓音低哑,像被砂石磨过。
杨不悔皱眉,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具倒伏的和尚尸体上,瞳孔一缩:“成昆?无忌哥哥,这死掉的和尚就是成昆?”
“正是。”张无忌点头,随即追问,“你父亲如何?和韦蝠王他们伤得重不重?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去大殿……”她咬唇,眼中掠过焦灼,“无忌哥哥,你在密道里,有没有碰到一个年轻男子?”
“年轻人?”张无忌心头一跳,立刻想到那个狂妄邪肆的身影。
他眯起眼,语气骤冷:“怎么,你也追他进来的?”
杨不悔银牙一咬,恨意几乎要喷出火来:“哼!我就是为了抓那个混蛋才闯进来的!无耻之尤,竟敢对我动手动脚——你见过他没有?!”
张无忌沉默一瞬,喉结滚动,终究摇头:“没见着。”
不能说,绝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