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妮娜”
萧熏儿微微蹙眉,“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?”
维妮娜抱臂冷笑,红唇微勾:“任务三已完成,杀她毫无意义。”
她扫了眼娜塔莎,眼神如同打量一件货物。
箫河那具变态体魄,连她都扛不住几轮折腾。
赛琳娜更是个摆设,白月魁又不肯彻底归顺……
不如留个美人,让他自己玩去。
——禁脔也好,玩物也罢,总比天天被他榨得下不了床强。
她眸光微闪,心底冷笑:以后再有任务,让他抱着这洋妞发泄去吧,别再来祸害我!
赛琳娜缓步上前,高跟鞋踩在石地上发出清脆声响。
她俯视着娜塔莎,声音清冷如霜:“娜塔莎,我叫赛琳娜,原属西方小队。”
“赛琳娜?”
娜塔莎猛地抬头,震惊不已,“你是我们的人?那你为什么……和她们在一起?她们怎么没绑你?你手里那把枪又是怎么回事?”
她记得清楚,被抓来时,曾看见赛琳娜与萧熏儿谈笑风生,毫发无伤,甚至手持现代武器——这一切都太诡异了。
赛琳娜淡淡一笑,抬手抚了抚耳边碎发:“因为我丈夫是东方小队的人。你说,她们会绑我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
娜塔莎瞳孔剧震,“你丈夫是……东方小队成员?!”
娜塔莎整个人都愣住了,脑子嗡的一声,像被雷劈中。
她万万没想到,赛琳娜和她男人竟然都是气运者!更离谱的是,这对夫妻一个在西方小队,一个在东方小队——敌对阵营的两支死敌队伍,居然被他们硬生生凑成了一对鸳鸯?!
她眯起眼,心念急转:难怪赛琳娜的男人能进东方小队……莫非他是混血?还是隐藏身份的归化者?
“你老公……真是东方小队的人?”娜塔莎声音发颤。
赛琳娜唇角轻扬,笑意如春水荡漾,“嗯,我男人,正是东方小队的人。”
“你们这运气……也太逆天了吧。”
娜塔莎苦笑,“那我呢?东方小队打算怎么处置我?直接抹脖子?”
“你的事,我说了不算。”
赛琳娜眸光流转,语气笃定,“他来决定。”
这话一出,娜塔莎瞳孔骤缩。
她瞬间明白——赛琳娜的男人,绝不是普通队员。
能在东方小队拥有生杀予夺之权的,要么是核心决策层,要么就是……队长本人!
“我们西方小队这次任务彻底崩盘,几乎全灭。”
娜塔莎缓缓道,眼神锐利,“而你们夫妻,偏偏横跨两大敌对阵营。下次若再兵戎相见,必须斩尽杀绝——到那时,你怎么办?”
风掠过树梢,吹乱了赛琳娜的长发。
她轻轻舒展身躯,曲线在月光下宛如一幅活着的雕塑。
“我不用想。”
她笑得云淡风轻,“一切,有我男人替我扛。”
十几天的缠绵,她看得清清楚楚——箫河看她的眼神,不是玩弄,不是猎艳,而是真真切切的占有与珍视。
他对她的身体痴迷至极,却又从不轻慢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掌控欲,反而让她安心。
这不是一个会翻脸无情的男人。
这是一个一旦认定就会护到底的狠角色。
“你好像……特别信他?”
娜塔莎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信。
“我当然信。”
赛琳娜直视她,“他是我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