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塔莎摇头失笑:“随你吧。只希望别到最后是你自己信错人。”
顿了顿,她低声恳求:“如果我快死了……能不能松开这该死的绳子?勒得我骨头都快断了。你也知道,我现在逃不掉。”
赛琳娜淡淡摇头。
不放。
她是气运者,不是圣母。
能在残酷任务中活下来的,哪个没点底牌?一根绳子,就是底线。
另一边,维妮娜和白月魁正与萧熏儿低声交谈,眉宇间难掩焦色。
赵敏靠在廊柱边,指尖轻叩腰间软剑,语气却稳如磐石:“别担心,箫河不是那么容易栽的人。我已经安排玄冥二老潜入明教圣火殿外——只要他有危险,立刻出手。”
她没说的是,早在范遥被擒那一刻,她就已布下后手。
箫河对她而言,远不止是个合作对象那么简单。
维妮娜抚了抚下巴,轻笑:“那小混蛋实力深不可测,的确不用咱们操心。”
白月魁冷笑接话:“他进明教,八成是有图谋。咱们瞎操心,不如等他把火搅大。”
赵敏目光一转,落在被绑着的娜塔莎身上:“这金发美人是谁?跟赛琳娜认识?”
“应该认得。”
白月魁挑眉,“都是西方小队的,虽然第一次任务可能只知其名,但这种级别的人物……未必没私下交集。”
萧熏儿盯着娜塔莎,忽然问:“要留她,还是杀了?”
维妮娜摆手:“交给箫河定夺。我们别插手。”
“哦?”
萧熏儿眼波微动,心里却已翻江倒海。
这女人貌美如妖,身材火爆得能把男人眼珠烫穿。
维妮娜留她不杀……真的只是等箫河做主?
她这几天在绿柳山庄,可没少撞见箫河和维妮娜深夜私会的画面。
甚至亲耳听见维妮娜低声娇语:“他那副身子……真是天生尤物。”
现在又带回来一个西式尤物?
呵。
怕不是想给箫河凑个双飞局吧?
念头刚落——
破空声骤响!
一道黑影挟着冷风,抱着小昭瞬闪而至,落地无声,唯余尘埃轻扬。
正是箫河。
萧熏儿猛地后跳三步,差点跌坐在地。
“我去!”
箫河脸色一黑,瞪眼,“萧熏儿,你躲我跟躲瘟神似的?嫌弃我?”
“无耻混蛋!”
萧熏儿俏脸涨红,指尖燃起青焰,“谁跟你有一毛钱关系!滚开!”
她心跳狂乱。
这家伙……怎么能说出这么暧昧的话?!
难道真把她当成下一个猎物?休想!
白月魁冷哼一声,抬手压住躁动的火苗:“箫河,你给我收敛点。
熏儿年纪小,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。”
“我招惹?”
箫河翻白眼,“我只是出现得太突然而已,至于反应这么大?”
维妮娜一步上前,纤指如钩掐住箫河的腰侧,冷眸微眯,嗓音带着冰碴:“小混蛋,你是越来越混账了?我、白月魁,还有赛琳娜三个都跟着你了,现在连萧熏儿你也想染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