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妮娜轻抿一笑,慵懒地撩了下发丝:“放心吧,我家小混蛋虽然好色,但从不强迫女人。我们几个他还都没动呢,怎会对她下手?”她语气笃定。
她们哪一个不是风情万种、身材撩人?
箫河若真是淫徒,早就不知道沦陷多少回了。
赛琳娜抱臂而立,神情清冷如霜:“维妮娜说得对。他不会碰她。我听过他说的话——他要给我留一个队友。我猜,他是想收服娜塔莎。”
白月魁指尖轻点下巴,若有所思:“赛琳娜,你说……他能不能把你调进东方小队?”
赛琳娜眉心微蹙,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但她眸光微闪,低声补充,“但我信他,不会让我陷入险境。”
维妮娜望向光明顶方向,唇角微扬:“咱们也不用瞎操心他们俩了。现在问题是——六大派已经杀进明教大殿,我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白月魁叹了口气,撩起一缕青丝:“赵敏的军队还在山下待命,我们不清楚箫河的计划……只能等他回来。”
“那就等呗。”维妮娜翘起修长的腿,懒洋洋地靠着岩石,“反正我家那个小混蛋,从来不会让人失望。”
萧熏儿听得翻了个白眼,满心无语。
这两个女人,简直是被箫河吃得死死的!
一个无耻好色之徒,偏偏让她们甘愿俯首称臣。
更离谱的是赛琳娜——原本敌对阵营的人,如今不仅被俘,还心甘情愿成了他的女人。
她真不知道该骂箫河太狡猾,还是该叹这世道太荒唐。
而此刻,在明教圣火殿深处,火光摇曳,映照着残存教众惊恐的脸庞。
六大派弟子层层包围,剑拔弩张,却迟迟未动。
昆仑派何太冲踏前一步,厉声喝道:“杨逍!今日插翅难飞,要么自裁谢罪,要么死在群侠剑下!”
华山掌门鲜于通冷笑接话:“魔教妖人,人人得而诛之!不必多言,尽数斩杀,以正乾坤!”
灭绝师太寒声吐字,宛如双刃出鞘:“杨逍——纪晓芙的血,今日该还了。贫尼必斩你这淫贼于剑下!”
杨逍倚在女儿杨不悔肩上,却仰天大笑,笑声如雷滚过残破大殿:“哈哈哈——六大派?若非我明教众人重伤难战,你们这群伪君子,配踏上光明顶一步?”
少林方丈双手合十,低诵佛号:“阿弥陀佛,魔教祸乱江湖,天道昭彰,尔等伤重,正是业报临头。”
杨逍猛地抬眼,目光如炬扫视全场,嘶吼震空:“来啊!有胆便杀个痛快!我明教教众,宁可战死,绝不跪生!纵使身陨,也誓与圣火同存亡——”
“焚我残躯,熊熊圣火,生亦何欢?死亦何苦?为善除恶,唯光明故……”
“焚我残躯,熊熊圣火,生亦何欢?死亦何苦?为善除恶,唯光明故……”
一声接一声,残存教众盘坐断垣间,齐声诵念,声浪冲霄,仿佛地底烈焰将要喷涌而出。
武当宋远桥眸光沉沉,开口道:“鹰王,你早已退出明教,今日之事,与你无关。走吧,我们不动手。”
殷天正抹去唇边血痕,冷哼一声,白眉如刀:“老夫一生是明教白眉鹰王,死也要做明教的鬼!宋大侠好意心领,但此地——我一步不退!”
宋远桥默然摇头,心头沉重。他是看在张翠山份上才出言相劝。
殷天正是翠山妻父,十多年前虽已脱离明教,却始终未改其志。
如今他执意赴死,宋远桥也只能叹息作罢。
另一边,峨嵋弟子接连回禀:
“师傅,遍寻不见箫河踪影,他……莫非未曾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