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师妹搜过侧殿,毫无所获。”
“圣火大殿也查过了,没有箫河!”
“师傅,是否继续追查?”
灭绝师太眉头紧锁,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四周。
她不信!
那个小混蛋亲口答应她会来,怎会失约?
那双狡黠的眼睛、那副无赖嘴脸,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她!
“继续盯紧四面八方,一旦发现箫河,立刻传讯!”她冷声下令。
“是,师傅!”
而此时,张无忌刚解开阿离穴道,心急如焚。
六大派杀气腾腾,眼看就要血洗残部,可他还未想出万全之策。
“曾阿牛!”阿离声音冰冷,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与杨逍等人熟识?”
她越想越怒。
刚才分明看见他与杨逍密语,身边还跟着杨不悔,一身修为深不可测——这哪是什么粗鄙汉子?根本就是装模作样!
张无忌压低声音:“阿蛛,我的身份日后自会告诉你。现在你先藏好,我去救杨左使他们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疾掠而出。
“混账!”阿离咬牙切齿,恨得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想动手,可清楚得很——她不是他的对手。
她环顾四周,喃喃自语:“箫河呢?那个无耻色胚去哪儿了?不会真出事了吧?”
她不敢轻举妄动。
整个圣火大殿已被围得水泄不通,六大门派如铁桶合拢,插翅难飞。
忽地,灵光一闪——
峨嵋派!
她瞳孔一亮。
箫河和灭绝师太关系古怪,近乎亲密,若他真失踪……不如直接告诉灭绝师太!
与此同时,光明顶外一处悬崖之上,山风呼啸。
娜塔莎一身黑甲紧缚身躯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她死死盯着眼前那人,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。
“箫河!你竟敢在我胸口纹下‘箫:专属女奴’?!你找死吗!”
箫河负手而立,嘴角噙笑,目光毫不避讳地滑过她玲珑曲线:“宝贝,别激动。那是精灵花染料,深入肌理,永不褪色——除非你把这块肉生生剜下来。”
他轻笑着退后一步,欣赏着她暴怒又无力的模样:“怎么样,这标记够独特吧?从今往后,你是谁的人,全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娜塔莎套上作战服,指尖攥得发白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爬出来的刀:“箫河,我迟早会杀了你。”
“杀我?”箫河懒洋洋地斜靠在石壁上,一口烈酒灌下喉,喉结滚动间勾出一抹讥笑,“你不会的,我的小女奴。听话点,否则——我不介意在你那张漂亮脸上,再刻一个‘奴’字。”
“无耻!”